接著大家分頭做了提前準備,拿到了船艙構造圖,準備了武器,等一切準備妥當,又回到了甲板上釣魚。
魚能穩定怪物,提前投喂點不是壞事。
太陽很快落入了海面之下,隨著最后一縷余暉的消失,珍珠號變得殘敗破舊,像剛從海水中撈起的沉船。
破敗的捕鯨船,瘋狂的船員,深邃黑暗的海洋,和海面下隱藏的怪異魚類,每個浪花翻滾間,都仿佛有怪異之身于海洋中站起,這一切交織成了足以令人神智瘋狂的絕景。
聽著海風低吟,江安澄心想要是首次進入劇場的選中者來了,是否早就被恐懼摧毀了心智。
不過很快阮妙玲的驚呼聲就打斷了她的走神“開了,真的開了,哇,你這藥劑也太厲害了吧”
蝶醫生破壞墻壁的道具是一瓶毒藥,是珍貴的消耗性道具,道具描述是具有強烈腐蝕作用,就是速度慢了點。腐蝕性真的很強,夜船的墻壁江安澄試了試,她全力也能在上面留下點痕跡,硬度遠超金屬,但毒藥很快腐蝕出一個入口。
入口不大,只是剛好通人,還剩下了不少毒藥。
進入前,大家先后吃下了菠菜罐頭預防可能的污染。
“我來打頭。”震哥說道,他腰間出現一個腰帶,隨后皮膚變的有幾分古銅光澤,這條腰帶是他上個劇場的道具獎勵銅膚腰帶,使用后能增加防御力,代價是解除后身體會變得僵硬。
小隊搜刮珍珠號找出不少提燈,此刻人手一個,將入口后照亮。
這里已經看不出走廊的模樣,地板墻壁變成某種暗沉的肉質,覆滿細密的疙瘩,有不知是蟲子還是觸手的東西在里面扭動,踩在上面腳下都在顫動。
“真惡心。”阮妙玲皺著眉。
沿著彎彎曲曲的通道向前走去,路過了一個艙室,艙室雖也被肉質覆蓋,可依稀能看清是貨倉,里面甚至有老舊的貨物,這污染物最初似乎復制了珍珠號的一切。
顧今臨忽然嚴肅道“這距離不對,按結構圖記錄,我們早就應該到貨倉了,這里的空間似乎變大了。”
聽他一說,眾人才驚覺這點,確實朝前看去,走廊盡頭也屬實有點遠了。
“而且,你們有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我感覺呼吸比剛才困難了。”許成文說道。
“沒有。”江安澄搖頭,感到一絲不妙。
“我有。”“我也有。”阮妙玲、許成武、許曉曉也聽到了。
“看來職業等級較低,即使吃下罐頭也無法抵御這里的污染,我們得加快速度了。”江安澄一下想到了緣由,眼簾微垂,瘋狂包菜只有一個,關鍵時刻能救阮妙玲一次,許家三人就沒辦法了。
眾人加快腳步,走出不遠,前方黑暗中響起了密集的腳步聲。
這里竟然有人
我明明讓船員回船艙了,他們違背了船長命令嗎,江安澄拿起武器,循聲看去。腳步聲的主人不是船員,而是一條條長著人腿人手的魚。
魚身仰望天空式直立著,魚唇吐著白色液體,粗壯的四肢像人一樣行動,這些魚數量極多,而在它們中間,還有幾個相反的人。
這些人反而是人身魚尾,只是魚尾腐爛的只剩下骨頭,雙手變成了鰭,頭無神的望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