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澄少有的手足無措,沒了辦法,求助的看向顧今臨。
顧今臨搖搖頭,低聲道“我會找律師來解決,但需要些時間,阮妙玲可能得在這里住一晚了。”
“我不要”阮妙玲急的團團轉“不能讓姥姥姥爺知道。”
“你就該讓那倆老家伙來看看,他們把你教育成什么樣了。”男人怪叫道。
咔嚓
折凳被捏扁,阮妙玲脾氣本就不好,真的忍不住了,要將折凳砸過去。
然而手剛抬起,一只粗糙的大手就握住了折凳,渾厚的聲音響起“小姑娘家家,不要亂丟東西,這家伙也不值摔壞一個折凳,集體采購要不少錢呢。”
來人是之前坐在角落的中年治安員,他咧著嘴,五官不再木訥,反而像一頭精明的獵犬。
“我在旁邊看了半天,這件事我來解決吧。”
怎么解決江安澄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中年治安員走到男人面前,從懷里摸出根煙,正要抽時被旁邊人打斷。
“盧隊,治安所不能抽煙。”
“哦,抱歉抱歉。”盧隊將煙架在耳后。
“你想干嘛。”男人被他盯著心里發毛。
盧隊咧嘴一笑,拽住他衣領,粗暴的從口袋掏出個打火機“這打火機印的廣告,跟前天查封的南銀賭場一樣,當時跑了不少賭徒,他就是個漏網之魚,把他抓起來,審問下賭場老板的下落。”
“你,你不要胡說”男人眼神明顯慌了。
盧隊說完,立刻有治安員查起檔案,很快就從當時查封的賓客錄像中找到了男人。
早就看他不爽的兩個治安員馬上架起他,在他喊冤掙扎中丟進了拘留室。
“行了,讓那邊的明星小哥做個擔保,她可以走了。”盧隊說道。
這么順利
幾人都露出喜色,顧今臨沒猶豫,上前簽了擔保書,帶著阮妙玲便要離開。
要出治安所大門時,盧隊忽然攔住了江安澄。
“認識一下,我叫盧刑,這是我的名片。”
江安澄愣了愣,看著他獵犬般的笑容,心底隱隱有一絲不適,不過對方畢竟才幫了忙,她禮貌的接過了名片。
然后離開了治安所。
看著四人上車,盧刑靠著治安所大門,吐了口煙霧,拿著手機
“啊,河局長,我貌似找到目標了對,應該沒錯”
“她的外貌肯定讓你大吃一驚嗯,很小一姑娘,長得也柔柔弱弱”
天色不早,顧今臨開車送阮妙玲回家。
她家就住在不遠處,路上聊了聊,江安澄也大致了解了她家的情況。
她6歲時父母離婚,離婚不久母親就出了車禍,留給她一套房,而父親是個酒鬼,撫養權被她姥姥、姥爺要了過去,兩位老人一直把她養大。
“喂喂,收起你們同情的眼神,不要感動自己,我生活可好著呢。”阮妙玲不滿道。
“姥姥、姥爺對我很好,我可不缺愛。”
車很快停到了她家附近,這是一片老小區,住著的也多是年紀大的杭都土著。
要下車,阮妙玲猶豫的拉了下江安澄
“你,你能送一下我嗎,今天太晚了,要是我一個人回去,他們肯定要擔心我在外面瞎混。”
你都在治安所待一天了,他們的擔心是對的。
心里吐槽,不過江安澄還是跟著她下車,將她送上了樓。
門口,開門的是位慈眉善目的老奶奶,她眉眼依稀能看出年輕時與阮妙玲有些相像,看到外孫女后,朝屋里喊了聲。
然后一位板著臉的老伯出來,嚇得阮妙玲往江安澄身后躲了躲。
對方看見還有客人,臉色收斂了些“你是妙玲的朋友”
“是,我跟她一個高中的,今天給另一個朋友過生日,回來的晚了點。”江安澄按照上樓時對過的答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