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羊毛加工坊回到公館。
羊皮放在桌上,江安澄看著犯了難“你們誰會剝皮嗎”
羊怪尸體公館里有3只,是錢水兒、郭修竹和鄭浩渺對應的羊怪,此時已經從4樓搬了下來,堆放在廚房里。
只是剝皮把眾人難倒了,還要按照玩偶師那套羊皮的樣式來剝,就更是困難了。
“我來試試吧。”震哥摸了下頭
“我的職業替身有一個武器精通加成,剝皮刀也算是一種武器,我應該可以。”
他不是很有信心,可也是當前最合適的人。
大家都讓開位置,震哥走到了羊怪尸體前,最早的羊怪已經死了2天,好在天氣較涼,并沒有臭味。
“你可小心點,我們就三只羊。”褚天華提醒。
“沒事,別緊張,只要有一個成功就行。”江安澄拍拍他肩膀。
不過嘴上這樣安慰,心里也是希望震哥盡量不要失誤,多一個羊皮,就能多一個幫手。
震哥點點頭,拿著剝皮刀開始工作。大家很快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只見剝皮刀在他手中從最開始的生澀,到如臂使指,像切奶油般順著紋理分開羊皮。
“這,這替身的精通也太強了吧”阮妙玲躺在沙發上,吃驚道。
她在加工坊四肢被折斷,脖子也差點被擰斷,好在她的職業炮灰,第一個技能裝死的作用是靠假死恢復傷勢。
不然以小隊的醫療水平,她那么重的傷可能撐不到劇場結束。
但即使有技能,她現在也只能一動不動吊著命。
“是震哥本身就會用刀,精通只是輔助。”江安澄說道,自己升級后獲得了雜技精通,可至今還是不會雜技動作。
等出去后該把雜技學習提上日程,不能荒廢了技能。
很快,三張完整的羊皮就扒了下來,震哥擦掉汗水,覺得比打架還累。
江安澄拿起羊皮跟玩偶師破損的羊皮對照,簡直一模一樣,只是沒做手工處理,存放不了太久,但自己等人本來也就用一晚上。
“今天晚上,我、顧今臨和褚天華,我們三人去狼神廟破壞污染源。”
她目光看向兩人,他們都點點頭,沒有推脫的意思。甚至說,無論顧今臨還是褚天華,對這個安排都很滿意。
跟錢水兒這類人不同,他倆都屬于要自己把握命運的人。
“震哥,今晚公館也很危險,如果我們行動慢的話,陶岳的那只羊怪會潛入公館,阮妙玲失去戰斗力,還需要你的保護。”江安澄說道。
她對震哥的武力值很相信,說實話小隊里若是打一架,除了戴全道具的自己,其他人應該都不是震哥對手。
“好。”震哥看了眼癱瘓的阮妙玲,鄭重點頭。
以他的性子,只要答應了,就是拼了命也會保護好她。
安排好一切,天色已經過了10點,窗戶前,羊怪冷漠的凝視著。
江安澄披好羊皮,三人對視一眼,深吸口氣打開了公館門,精神緊繃著走了出去。
窗前的羊怪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成功了羊皮果然能蒙騙過羊怪
江安澄心中雀躍,關好門,腳步加快,三人朝著狼神廟跑去。
很快公館就消失在夜色中,深夜的羊村依舊有著霧氣,兩側村戶影影綽綽,可依稀能看清每戶人家窗前,都有一只羊怪站著,血紅的眼睛在霧氣中頗為顯眼。
馬不停蹄的趕到了狼神廟,江安澄站在山腳,抬頭看著,有些吃驚。
狼神廟竟然并不漆黑,反而籠罩著朦朧光影。
大家都不敢說話,害怕引來羊怪,沿著臺階走進狼神廟,這里與白天大不相同。
兩側偏殿消失,轉而立著兩座羊骨搭建的骨塔,各自有三四米高,骨塔上插滿了蠟燭。而主殿依然存在,內部空間卻擴展了很多,墻壁、道路、神像周圍,都圍著一圈圈蠟燭。
這些蠟燭晃動的火光,就像虔誠的信徒在祭拜著狼神,也是這大量的蠟燭,讓狼神廟在夜晚籠罩著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