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一天結束,沒等我去找她玩耍,她先找上了我,我很開心,她心情似乎不錯”
到這里字跡清晰,可下面就變得歪歪扭扭了。
江安澄繼續往下看
“晚上,我被她叫到了角落,然后她拿出了剪刀她剪斷了我的雙手,剪斷了我的雙腿,我慘叫,可我的嘴被縫上,我恐懼,可我動彈不得。她剪開了我的身體,然后用針線縫合,她看著我,露出了喜悅的表情。”
“看到她開心,我便不再痛苦,反而覺得這是種享受。畢竟當初她制作我,也是這樣一針一線縫制的,那時她還是個小孩。”
“就這樣,日子又過了半年,我照常在工作臺等著她,可她卻再也沒有回來了”
筆記后面,都是些無意義的筆劃痕。
江安澄覺得頭皮發麻“寫寫這筆跡的,似乎是一個玩偶。”
“它最好是個玩偶”阮妙玲嚇得腿都在抖,明明她自己帶著一個鬼,但看完筆跡還是瘆得發抖。
大家面面相覷,個男人不想在女生面前露怯,可抬頭看著一倉庫玩偶,也是嚇得臉色大變,就連顧今臨都不經意見往江安澄身邊靠了靠。
“別慌,不管是玩偶還是人,打不了打一架,阮妙玲傘里還有一只鬼呢。”江安澄聲音高了幾分。
“筆記上有個信息,生意差的時候運來了大量羊毛,然后玩偶師每日忙碌,精神出了問題,我懷疑她是在用這些羊毛做什么東西,我們在周圍找找看。”
從時間來看,牧羊人女兒死后不久詭異就出現了,這東西很可能就是牧羊人最初能避開羊怪的關鍵。
大家也都贊同,很快分組在倉庫里翻找起來。
說是分組行動,實際上互相也就隔著個貨架。
這筆記確實讓大家心生不安。
“總感覺它們在看我。”震哥說道。
他、阮妙玲與褚天華是一組。
“你別嚇人好不好,多大個人了,膽子還沒我大。”阮妙玲嘟囔道。
“你是來陪我玩得嗎”
“玩個屁,你在胡說些什么”阮妙玲罵道。
震哥嘴角狂跳,聲音微顫“我沒說話啊”
江安澄一直旁聽著,渾身一震,她與顧今臨反應極快,朝著他們跑去。
“跟我來玩耍吧。”
聲音像是在耳邊響起,阮妙玲本就是強撐著,此刻瞬間破防,嚇得連傘都一下沒撐開。
她左腿忽然傳來劇痛,竟然一股巨力被生生折斷,瞬間慘叫著摔倒在地。
江安澄沖到她身邊,可并沒找到攻擊者,環顧周圍,都是千奇百怪的布偶。
“救我”阮妙玲眼淚刷的流下,她感覺手臂被巨力向后折,疼痛傳來,她的手臂也被折斷了。
劇痛下,她早就沒了最初不想欠人情的矯情,只想著有人可以救她,就像前一個劇場里一樣。
“線,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