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樣扭曲恐怖的景象,沖擊著每個人的理智,光是目視就讓人心底滋生瘋狂。
“咩”
綿羊抬起頭,血紅的眼中有著與屋外綿羊截然不同的惡意,那是不加掩飾的,對于食物的惡意。
江安澄忽然感覺手背發癢,她抬手看去,原本柔玉潔白的手背長出了根根毛發,像是黑色的草。
污染
她沒有驚慌,而是提醒道“它能散播污染,我們一起拿下它”
“我,我長毛了,你們快救救我,快殺了它”錢水兒經她提醒才回過神,看見整條小臂都長滿了毛發,像是進了油鍋般嚇得抽搐。
她哭天喊地,毛發就長得越快,一眨眼整條手臂和后背都長滿了毛發。
其他人被她驚恐感染,都或多或少面積增加。
江安澄發動罐頭笑聲,伴隨著笑聲,戴上了女俠面紗,身形一閃撲向綿羊。
綿羊的叫聲被笑聲打斷,可自身并沒在罐頭笑聲下喪失行動力,面對迎面而來的江安澄,它雙腿著地猛地蹦起,羊角朝她頂來。
女俠橙子腳步靈動,避開了這一撞,而后趕來的震哥與褚天華兩面夾擊,圍攻綿羊。
褚天華與震哥的職業應該一樣,身體素質相差不多,不過震哥的格斗技巧更精妙,要強上幾分。
震哥用勇敢者電池電了綿羊數次,令綿羊速度明顯下滑。
“咩”
罐頭笑聲影響過去,綿羊一聲高昂的叫聲,窗外合奏般響起其他羊咩聲。
羊叫此起彼伏,明明隔著墻壁,卻像在耳邊低語,帶著來自扭曲的惡意,令人神智動搖。
錢水兒和陶岳已經匍匐在地,像花盆土壤靜待草叢吸取血肉生長,也如他們所愿,濃郁的毛發破皮而出。
江安澄再次發動罐頭笑聲,綿羊的叫聲斷斷續續起來,但屋外合奏的聲音也隨之間斷。
“殺了它停止污染”她大聲道。
震哥與褚天華被羊叫污染,可兩人意志堅定,沒有像錢水兒與陶岳一般,被江安澄吼醒立刻再次撲向綿羊。
綿羊已經趁機跑到門口,一旦跑到走廊,眾人想要抓住它就難了。
門前,顧今臨神情冷峻,英俊的面容忽然變得惹人憎惡。
就連綿羊看向他的神情都變得憎恨,竟然在逃跑時忍不住一頭頂向他。
然而一把散發嚴寒的小劍砍在了它的角上,顧今臨千鈞一發躲開能開膛破肚的一頂,而急凍劍道具的冰凍效果已經在綿羊身上蔓延,三秒不到就將其封在了冰塊中。
顧今臨用正邪面具技能和急凍劍控制住了綿羊。
綿羊力量很大,只是兩秒冰塊就遍布裂痕,但這已經足夠了,江安澄、震哥與褚天華將其圍上。
“這里有武器”
想幫忙但速度慢沒趕上的阮妙玲喊了聲,竟然從身上摸出三個廚師刀,從地上丟了過來。
三人撿起刀,朝著即將碎裂的冰塊扎去,很快鮮血就染紅了冰塊,這只詭異的綿羊漸漸不在掙扎。
“它死了嗎”震哥抹了把臉。
“污染解除了。”
江安澄看了眼恢復光滑的手背,舒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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