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這樣說,但大家心中都埋下了驚慌的種子,一個個都成了驚弓之鳥。
停下了控風戲法,江安澄趁著窗戶響聲摸進了停尸間。
“好冷。”她裹了裹衣服。
醫院停尸間并不恐怖,燈光亮如白晝,也整潔的很,一面墻都是儲存尸體的冷柜,細想是有些滲人。
但對在華府見過集體上吊的江安澄,這里充其量就是有點冷而已。
死者名字她下午就跟關瑤打聽到了,是一名叫徐偉星的男性,沿著冷柜上的身份標簽,很快就找到了存放的冷柜。
“打擾了。”
江安澄暗道,用力拉出了抽屜式的冷柜。
冷柜才抽出人頭大的縫隙,突然一個手臂從中伸出,捏著一瓶噴霧朝她面部噴來。
什么
江安澄反應很快,手臂出現瞬間,她立刻取出了女俠面紗。噴霧大半被面紗擋下,少部進眼,有刺痛感傳出,她咬著牙沒有閉眼,而是用力將冷柜往回推。
冷柜中,一個人影柔弱無骨般從縫隙中鉆出,趕在閉合前出了冷柜。
“你是什么人”
江安澄退后,沉聲說道,小鼠胸針也佩戴在身,這是她第一次在現實遇到危險情況,得把能用得都戴上。
這是個女生,帶著張紫色的全臉面具,看不清面容,但她衣著緊身,身材玲瓏有致,一頭法式卷發,散發著成熟魅力,讓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不對江安澄搖搖頭,自己被能力影響了。
似乎是一種讓別人對她心生好感的能力。
江安澄職業級別本就高,又佩戴著女俠面紗,瞬間就掙脫了對方影響。
“藏頭露尾的鼠輩。”江安澄說道,佩戴女俠面紗后,代價是變成正義的江湖女俠,這一聲質問說的很是順嘴。
說完后,她就一拳打了過去,在兩個道具加成下,她速度比頂尖運動員都快,黑衣女人明顯被嚇了一跳,根本不敢跟她交手,匆忙拿出防狼噴霧朝前狂噴。
江安澄輕點地面,身若羽毛退后,避開了噴霧范圍,打算再次動手。
黑衣女人忽然道“你自己都藏頭露尾,還有臉說我。”
她聲音沙啞,刻意在隱瞞聲線。
江安澄秀眉一挑,輕呵道“本女俠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橙”
橙字才出,江安澄一把扯下了女俠面紗,露出了口罩。
好險,在晚一會兒就把名字報出去了。
這女俠面紗的代價也太坑了這哪里是女俠,分明是一根筋嘛,難怪備注提醒盲目正義的大俠死的最快。再一想佩戴時說的話,江安澄尷尬的想摳出三室一廳來。
而就在摘下面紗的片刻,黑衣女人趁機逃走了,她速度也很快,應該是有什么特殊道具。
停尸間僅剩江安澄一人,取下了小鼠胸針。
她究竟是誰,兇手嗎,還是跟我一樣目的的人
兇手的可能性不大,尸體治安局肯定尸檢過了,加上死者尸體被發現的晚,兇手真要毀尸滅跡怎么都不該現在來停尸房。
江安澄不解,同時皺起眉頭,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這黑衣女人有種熟悉感,但自己熟悉的人里沒有這樣走性感風的女生。
但熟悉感也可能是被能力影響了
想了想,江安澄收回思緒,將目光落回冷柜上,這里動靜不小,快點檢查完尸體離開,免得被人發現。
重新打開冷柜,徐偉星的尸體果然還在,剛才那女人只是聽見腳步后躲進了冷柜里。
她也是有點倒霉,要不是自己來了,可能她已經順利離開了。
江安澄心想著,視線卻凝固在了尸體身上。
像,真的太像當初非主流少年身上的傷口了,這種貓戲老鼠的遍體鱗傷,和割開脖子的致命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