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心閣,水滴落在銅碗里發出清脆的聲響。
坐在一面蒲團上的華夫人閉目養神“寧王府的人可是已經離開了”
“已經離開一時辰了。”夏香恭敬道。
華夫人睜開眼,此刻的她身軀瘦小,全然不見壽宴上臃腫的丑態,在夏香的攙扶下起身,朝著靜心閣外走去,邊走邊說著體己話“寧王殿下不知發什么瘋,明明從未見過秋香,卻點名要娶她,還好你有辦法。”
夏香一笑,并不居功,兩人在丫鬟陪同下走出靜心閣,剛出閣門,便看見門前兩個男人正試圖進入靜心閣。
武師們見華夫人出來,都連忙避開行禮。顧今臨與震哥都是心頭一陣,暗道倒霉,這華府幕后boss怎么會在這里。
“你們來靜心閣做什么”華夫人淡淡道。
顧今臨硬著頭皮道“我們想求見秋香管事。”
“不行。”華夫人嘴角有一絲嘲弄“秋香是不會見你們的,你們也永遠見不到她。”
“敢問為何不可,我們也為華府做了許多事,如今只想求見秋香管事一面。”顧今臨說道。
見不到秋香劇場就無法通關,他本以為秋香只是來靜心閣躲婚,迎親過后就會出來,他們也能順利接到任務,沒想到這里出了岔子。
華夫人的話讓他心頭一涼。
“下次他們再來靜心閣,就讓武狀元直接家規處置。”華夫人平淡的下了命令。
這,怎么會發展成這樣,顧今臨頓感棘手,震哥急的臉都變了。不能靠近靜心閣,難不成要等秋香自己出來誰知道那是什么時候,不說寧王府的潛藏炸彈,光是華府的危險,他們多待一天死的可能都會大很多。
可面對華府最恐怖的詭異,他們也著實沒有辦法。
就在華夫人與夏香將要離開時,一個清冷靈動的女聲響起“夫人,我們找秋香有急事,可否通融通融。”
聽到這聲音,夏香臉色驟變,失聲道“你不是上了花轎,怎么會在這里”
她被驚的不輕,衣袍下皮肉鼓脹翻涌,差點失控撐破衣服。
看著她扭曲的身體,江安澄微微側目,原來看起來最正常的管事也是宴會上肥碩腫脹的怪物,只不過她們能控制自己的身體成人形。
夏香小聲將情況告知,華夫人眼神冰冷下來,江安澄頓時心生一股窒息感,好在她早就有準備,立刻說道
“實不相瞞,是我一個朋友替我嫁到了華府,他是我的摯友,若是我在華府遭遇了意外,他定會舍命曝光華府替嫁一事。”
江安澄憋得臉色通紅,在華夫人的力量影響下,她遺忘了該怎樣呼吸。
然而,污染沒有停止,華夫人冷聲道“替嫁被發現,便再送一個秋香去平息寧王怒火。而你,欺上瞞下賤婢,應當處以極刑。”
“忘了,跟您說,我那朋友,是個男人。”江安澄眼前發黑,手里捏著小鼠胸針,若是華夫人這都不在意,她就只能逃跑了。
華夫人既然用替嫁這種手段,說明本身是畏懼寧王的,不可能毫無顧慮。我們的要求也只是見秋香一面,算不上過分要求,她沒理由拒絕才對。
江安澄表面信心十足,內心也慌得很,好在話說出口后,窒息感消失,她意識到自己猜對了。
“男人”華夫人眼神像要將她活吞。送一個男人跟寧王拜堂,簡直是奇恥大辱,華府與寧王將再無緩和余地。
江安澄說道“我們只想見秋香管事一面,事后我會讓那朋友守口如瓶,說華府不知替嫁一事。”
精神污染的主要目標是江安澄,顧今臨與震哥也被波及,如今他們清醒過后都是站到了江安澄身邊。聽到她的話,震哥心里是佩服萬分,不愧是大腿,連詭異都敢騙,而且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江安澄盡量裝出平靜的表情看著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