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江安澄銀牙緊咬,顧不得許多,小聲發動罐頭笑聲。
“哈哈哈哈哈”采花賊正要翻墻,卻捧腹大笑起來,笑的直不起腰。
沒笑兩聲,江安澄一燭臺將其打暈,還不放心的補了兩下。
剛才的笑聲肯定有人聽到了,我得快點離開,只希望其他三位管事不會出來。她沒有心存僥幸,采花賊暫時處理不了,她用繩子將其綁死,堵住嘴塞到了床下,而后她立即翻窗出去。
周圍已隱隱有了人聲,遠處有人影晃動。
果然丫鬟房有人通知了武師,三個管事昨天晚上沒出現,說明對采花賊并不重視,今天也千萬別出來。
江安澄緊張的能聽到自己心跳,不敢走正門,用貓之胡須從后門出了院子,然后佩戴小鼠胸針飛快往下人房跑。
直到跑出兩條巷子,確定三位管事沒有出來,江安澄才略微松了口氣,小鼠胸針佩戴時間到了,她將其摘下,繼續連躲帶藏的往下人房走去。
沒了小鼠胸針返回速度慢了許多,等她回到下人小院時,心跳猛地加快,一樓大堂有武師守著,武狀元已經來了,而且正在往樓上走,眼看就要到自己房間門口。
來不及了
江安澄渾身一寒,她從后墻翻進來,能避開大堂武師,可武狀元已經撞開了自己房門。
看了眼還沒被搜查的房間,咬了咬牙,跳進了二樓最后一個房間里這是晴日的房間。
晴日屋里一片漆黑,江安澄落地后先解開綁著的袖口和裙擺,然后才看到房間景象,頓時瞳孔一縮。房間靠南墻有個置物架,置物架上擺滿了靈牌,這靈牌樣式與第一次見晴日雕刻的一樣,靈牌上指甲的刻痕也很明顯。
粗略看了眼,她發現自己、裴雨星、小熊軟糖的名字都在上面,奇怪的是名字下方還額外寫著春夏冬,不光是她們三人,其他靈牌的下方也寫著管事名稱。
莫非是寫的死因,可裴雨星沒有死啊
沒等江安澄思索,房門被敲響,床上晴日一下驚醒,她見屋里有人,愣了下道“小妖你怎么在這里”
“我,我夢游。”江安澄說道。
晴日看起來還沒睡醒,迷糊的點點頭,然后起床去打開了房間門。
門外有黑著臉的武狀元、幾位武師和滿臉愁容的顧今臨等人。小隊三人在江安澄失蹤后,心都沉了下去,此刻見到江安澄出現在晴日房里,都是明顯一愣。
看著屋里兩人,武狀元皺眉道“你叫小妖是吧,為何會在晴日屋里。”
“我與晴日姐姐一見如故,睡覺時又有夢游的毛病,所想之下夢游到此。不知武狀元怎么來了,還這樣大張旗鼓。”
武狀元冷呵一聲“夢游我看是偷香吧,今晚采花賊又在丫鬟房現身,我趕忙跑來,你就正好不在屋里,還有這般巧的事”
“武狀元說笑了,我一女子怎么會是采花賊呢。您說采花賊現身了,不如叫受害者來看看是不是我,您可不能含血噴人。”江安澄貌似無意說道
“今下午我還在宴會上幫貴客找回了孩子,華夫人當眾夸獎了我,我怎么會是采花賊呢。”
武狀元臉色微變,臉上肌肉挑了挑,這一次丫鬟們只是聽到采花賊的聲音,并沒有目擊者,他本想先抓這群低等下人頂罪。但宴會上小孩亂跑一事他有所耳聞,要是華夫人真的夸獎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