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感之余,江安澄升起疑惑,金榜題名究竟遇到了什么她是最前列,幻覺明明沒有變化,走在中間的他怎么會突然失手。而且聽他的叫聲,不像是中了幻覺,而像是被人強制抬起了頭。
金榜題名的死令本輪上菜蒙上一層陰影。
在沒搞清楚他因何而死前,所有人都提心吊膽,好在直到江安澄回到廚房,并沒有聽到其他人出事的聲音。沒等多久他們也都安全進了廚房。
只有金榜題名不見了。
“你們有遇到什么異常嗎”江安澄沉聲問道。
所有人都搖搖頭,裴雨星神情恐慌,震哥與顧今臨也滿臉凝重。搞不清楚金榜題名為什么死,那下一個死的可能是他們中任何一人。
江安澄皺起眉頭,這就奇怪了,所有人都沒遇到異常,說明不是自己被異常漏掉了,而是異常確實沒有發生。
那就得從金榜題名自身上考慮了,他雖然年齡不大,可作為學霸一直表現還行,執行力也很好。要說他是因為失誤中了幻覺,我不太相信,而且最后話里的意思也不像。
還有種可能,是異常籠罩所有人,可只有金榜題名滿足了死亡條件。那重點就在于他與我們有什么不同。
想到這里江安澄瞳孔一縮,是了,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他們得到過職業升職點,而第一次進劇場的金榜題名沒有。
職業強化了他們的身體
江安澄頭腦一清,瞬間意識到她漏掉了一個明顯的異常,那就是逐漸勞累的脖子。最初她是覺得長時間低頭導致了脖子痛,但最后幾輪脖子的疼痛明顯超過了疲勞這個理由。
可所有人都沒提,是大家都覺得生死危機前這點脖子痛不算事,還是說有什么遮掩了思緒。
不論哪種,江安澄將猜疑告訴眾人。
顧今臨摸著脖子“你這么說,我先前沒有頸椎病,這酸痛確實不合理。”
震哥搖搖脖子“我也有點不舒服,到是沒你說的嚴重。”
“我我其實回來時有種脖子要斷的感覺但我一直有頸椎病,還以為只是太勞累了”裴雨星小聲說道。
“看來就是脖子有問題了。”江安澄下意識摸著脖子“可我在宴會上也捏過脖子,并沒感覺到什么問題。”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脖子,都搖搖頭,表示沒有奇怪的地方。
“這脖子也只有在宴會低頭時會不舒服,要是能在宴會里抬頭看一眼,估計就能找到原因了。”震哥嘆氣道。
“原因找到,人也死了。”裴雨星苦笑道。
一時間大家神情苦悶。
李大廚敲敲灶臺,罵道“一群懶東西,香快燒到頭了,餓著客人你們就等死吧”
聽了李大廚的話,江安澄眼睛一亮“有辦法了宴會規矩里說要在客人面前低頭,不可抬頭,但從沒說過不能在華府主人面前抬頭”
“華府的老爺夫人和少爺們都坐在一張桌上,我們在那張桌子附近是能抬頭的,也就能看到脖子異常的原因了。”
江安澄邊說邊裝好盤,趕在香燃盡前走進了宴會。
這已經是最后一趟了,只要能安全回來就完成了任務,但江安澄剛出去,就覺得脖子一緊,不光像要斷掉,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顯然不解決脖子問題,他們別想活著完成最后一趟。
強撐著上菜,一路低頭走到華府主人家的桌子前,江安澄深吸口氣,猛地抬起頭來。
眼前的景象,令她腦中地震,差點將托盤摔在地上。只見已經走了九個來回的宴會上,每張桌子圍坐著一群腹如小山,滿頭肥肉的人形怪物。
他們一手抓著盤子里的菜往嘴里塞,一手從腹部往外掏著腸子,就這樣形成循環,盤子里的東西永遠吃不完。
而身后的顧今臨、震哥、裴雨星正低著頭從這些恐怖怪物身邊路過,在每人的脖子上,趴著一個頭比身子大的小鬼,小鬼身體烏青,舌頭不停舔著快要流下的口水。
這時,江安澄僵硬的扭過頭去,只見一張同樣的大頭鬼臉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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