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江安澄感覺一半思維都在渴求水和陽光,情況緊急,她只能拼一把了。
小鼠胸針掛好,她沖向了最近的尖齒包菜,伸手掐向它的果實。隨著手靠近,包菜葉片旋轉展開,露出鋒利的牙齒,整個果實像一臺絞肉機。
用了小鼠胸針后江安澄的速度已經超過了現實世界最快的運動員,可仍繞不開包菜的利齒葉片,白凈纖細的手掌穿花般掠過四五個葉片,卻也被更多葉片包裹。
這不是速度的問題,葉片根本就沒有手能穿過的縫隙,繼續伸手怕是整個手掌都不保。
江安澄發動了罐頭笑聲,伴隨著一聲勉強擠出的笑聲,葉片劇烈顫抖,露出了一條縫隙。尖齒包菜是種詭異的生命,一樣會被罐頭笑聲影響,只是影響的時間非常的短暫。
但已經夠了,江安澄手一拽,采下了包菜。
離開根莖,包菜上的尖齒像失去營養,不過幾秒就枯萎了,它變得跟普通蔫了的包菜沒有區別。
采下并抱著尖齒包菜,江安澄并沒感覺到狀態好轉,反而忍不住又坐到了地上。
普通包菜誘惑我吃下,小熊軟糖大概就是服用了普通包菜,那么尖齒包菜破解菜地污染的方式,應該也是服用江安澄心一橫,在包菜上咬了一口。
味道就是普通包菜的味道,但這就是包菜應有的味道。
江安澄迷糊的精神像加了冰塊,她又連著啃了好幾口,思緒漸漸清醒,耳邊好疼的聲音也消失,整個菜地都安靜了下來,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認知污染被清除了果然尖齒包菜能破除污染。
來不及歡呼,那邊顧今臨已經快撐不住了,她連忙捧著吃剩的包菜到他身邊。
“這,這是什么”顧今臨表情像一頭忍著欲望的困獸,但他意志極強,到這個時候也沒直接吃未知的東西。
“解除污染的東西。”
江安澄知道他認知被污染,腦子不靈光,直接撕下一塊塞進了他嘴里。
被粗暴的捏著張開嘴塞進菜葉,顧今臨身子一僵,本能的想要反抗,可看著眼前面孔又忍了下來。隨著連著被塞了四塊包菜,他精神總算清醒。
“松開我”
顧今臨沉聲道,江安澄見他清醒連忙縮回手,馬不停蹄的跑到小熊軟糖身邊。
“沒救了”
小熊軟糖身上長滿了嫰芽,身下則長滿了根須,密密麻麻,她已經成為了菜地的一部分,這樣的慘狀,饒是江安澄也不禁扭過了頭,胃里翻涌。
“謝了,多虧你看破了菜地的規則,不然我也”顧今臨走過來,臉色極差。
摘菜不過是第一個任務,誰都沒想到會這么危險。
江安澄反思道“是我們大意了,被起床后的平靜和晴日的經驗所麻痹,這次菜地我們不該一起采摘,該留一個人在菜地外,這樣有人中招,他就能將其控制并救治,這才是正確的方法。”
反思警醒后,江安澄重新撿起了菜簍子,并將小熊軟糖灑落在地的包菜也撿了起來。三人采摘的數量湊一湊,已經有一簍子了,在摘兩簍加上晴日的一簍就夠了。
“時間緊張,我們抓緊采摘,剩下的尖齒包菜不太夠,我們還得解決一個尖齒包菜。”江安澄說道。
要繼續采摘,就需要足夠的尖齒包菜清除污染,她手里已經被吃了一半多,肯定不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