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哥本是要跟著江安澄的,但秋野覺得他身強體壯處理家畜能幫上忙,震哥也覺得有道理就過去了。而這時大家也才知道,裴雨星跟秋野是上一個劇場的隊友,賽小虎和小熊軟糖則是各自劇場唯一活下來的人。
不過裴雨星跟秋野的關系似乎一般,江安澄想了下就懂了,劇場里隊友間也未必是互幫互助的。
菜地面積不小,種的菜江安澄沒見過,是一種根莖撐著包菜的作物,像是一個瘦子頂著個大腦袋。
據晴日介紹,上面包菜是可食用部分,同時菜地旁的亭子里公告板的采摘指南也是這樣寫著。亭子里還有一些裝備,四人套上了護腿,背上一個菜簍子下了地里。
江安澄看著菜沒急著干活,顧今臨和小熊軟糖也一樣,直到晴日先采摘了包菜后,他們才開始動手。
這包菜還挺好摘的。
手稍用力一折,包菜就下來了,然后將其放進菜簍子里,江安澄正想著,忽然身前一個包菜舒展葉脈,菜葉下露出一排排尖牙,朝著她手指咬來
她瞳孔一縮,這么短的距離,她強化過的速度也躲不開。
念頭一轉,小鼠胸針出現在胸前,她用力跺腳,身形向后一閃,將將躲開了包菜的血盆大口。
“小心有的包菜長著牙齒。”
江安澄驚聲提醒,另外兩人也立刻停手,而此刻包菜咬空后,菜葉又疊了回去,變的跟周圍包菜沒有區別了。
江安澄皺眉,一眼看去菜地的菜好像沒有邊界,這些菜里不知道有多少長著牙齒的包菜。要是一次遇到很多,她怕是也逃不開,畢竟小鼠胸針有使用時間,沒法一直戴著。
顧今臨開口道“這跟我見夏香時遇到的花類似,你看看它的根部是不是比正常菜的要粗。”
江安澄看向根部,眼睛一亮“是粗不少,大約粗了一倍,大家摘得時候多注意點。”
每次采摘前都要看下根部,導致了采摘速度降低了不少,好在確實躲開了牙齒菜。江安澄菜簍子里逐漸填滿了三分之一,清風拂過菜地,專心摘菜竟然生出了些安逸感。
不過這菜長得還真怪,有點像人
不要胡思亂想,江安澄搖搖頭,繼續采摘。
疼好疼
風吹著,微弱的聲音拂過耳廓,像煙一樣縹緲。
江安澄起初并未注意到聲音,可很快,聲音就逐漸清晰起來。
疼好疼
誰在喊疼,包菜嗎江安澄機械的采摘著包菜,下意識分析著聲音來源并很快就找到了
哦,原來聲音是從我腦子里傳來的。
好疼啊,這些包菜朋友們看起來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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