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面面相覷,都看到互相的驚魂未定。
“這到底怎么回事”震哥身上好幾處刀傷,但驚恐壓住了疼痛。
江安澄將剛才的事簡單說了遍,震哥聽得渾身發寒,他腦中想了下,若紙人第一時間巡視的是自己的房間,他肯定會直接暴露,然后被堵死在房間中亂刀砍死。
別看江安澄能活下來,那是因為紙人首個目標是觸發它殺人行動的吳念。
若是震哥或今安觸發,在客房的狹小環境里,無處躲避,早就被亂刀砍死了。而他們倆有人死了,剩下一個人也攔不住紙人,他們很可能被團滅。
“我們下樓包扎一下。”江安澄看著兩人傷勢道,暗想他倆可是唯二的幫手,可不能損失在這里。
“這么晚了不睡覺恐怕不好吧,我們已經在外面待了夠久了。”震哥疼的呲牙咧嘴,可還是擔憂道。
“你們等著,我去拿藥。”江安澄說道。
她拿著手機照明跑下樓,很快拿著醫藥箱返回,將紗布和藥分給兩人。
走廊不宜久待,江安澄走到門前,忽然立住了腳步,又折返回拿著藥打算回屋的兩人身邊。
“震哥。”江安澄叫住他,臉上浮現了一絲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我和你睡吧。”
今安、震哥“”
震哥“不行,你你是女生啊。”
今安“這怎么行。”
話出口反而不緊張了,江安澄指向屋里,有理有據道“我總不能和吳念的尸體睡覺吧。”
吳念的尸體還在床上,鮮血染紅了整張床,我膽子是比較大,可也沒大到這個地步,換成是誰都不敢睡那個屋吧。
“也,也對。”震哥頭有點暈,不知道是失血過多,還是眼前清麗少女的提議令他頭暈。
平心而論,江安澄容貌不算絕色,可在美女如云的表演系也是有名的美女,容貌清麗,膚若凝脂,五官溫婉中藏著英氣,杏眼清澈明亮,靈動討喜。若非身處險境,她這般提議震哥還不知道要多久冷靜下來。
“屋里還有蔡袁呢,你打算把他丟你屋里”今安冷聲道。
蔡袁還在昏迷,丟去屋里睡好像也無妨,震哥卻沒等江安澄開口就搖頭道“我之前見雜物室有折疊床,讓他睡旁邊吧,這別墅晚上不太平。”
江安澄沒多說什么,就是因為震哥人好,她才敢提議臨時睡一個屋,要是其他人,她還真要猶豫一下。
屋里,雖然是一男一女,可并沒什么旖旎氣氛。
江安澄閉上眼就會出現紙人刺死吳念的場景,不同于先前的非主流少年,吳念既是熟人,又是當面被殺,對她沖擊很大。
熟悉的人就這樣忽然逝去,不知道下一個死的會是誰
江安澄感受到情緒有些低沉,立刻拍了拍臉,打起精神,傷感不能幫自己活著離開劇場,我得振作點。
背后,震哥壓抑著疼痛的悶哼,令她注意到對方正艱難的給背后刀傷包扎,胳膊拉扯傷口令他深邃堅毅的五官緊皺。
“我來幫你吧。”江安澄起身道。
“不用,我自己可以。”
他話沒說完,江安澄已經搶過了紗布“快點包扎好睡覺,你也不想又碰到什么詭異吧。”
江安澄已經較為了解他了,說的也正是這個男人最害怕和擔憂的點,果然震哥不再拒絕幫忙。
湊近了看,江安澄才驚覺傷口有多重,寬厚的背部肌肉有一道手掌長的刀傷“這這用紗布能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