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江安澄眼神微變,這是要讓非主流當炮灰探路啊,這人表面與人為善,和氣生財,心卻夠狠的。
看來這些同伴都不是一條心。
得到了支持,非主流更加堅定了想法,江安澄也放棄了勸說,她念頭一轉道“這濃霧遮掩,我建議你腰間綁個繩子,確保不會迷路。”
好辦法,其他人都點點頭,非主流也同意了,他嘴上厲害,實際對外面的濃霧也怵的很。
這里沒有繩子,眾人合力把幾面窗簾撕成布條,接成了百米繩子,一端綁在非主流腰間,另一端綁在門口衣架上。
“情況不對趕緊往回走。”震哥拍拍他肩膀。
非主流點點頭,帶著繩子出了門,身影在眾目睽睽下消失在了濃霧中。
雖然什么都看不到了,但屋里人還是站在門前、窗前靜靜觀望著。霧氣蒼白粘稠,有種說不出的異樣,令江安澄感到不適,盯著久了,生出一種反被人盯著的悚然感。
突然,守著繩子的震哥失聲道“繩子不動了”
所有人目光盯向他,這位壯漢艱難說道“我我試著拉了下繩子,前端沒有重量了。”
沒有重量就意味著人不見了,所有人心中咯噔一聲。
酒桶大哥干笑道“說不準是小兄弟覺得繩子礙事給解開了。”
江安澄說道“快震哥,我們一起把繩子拉回來。”
“交給我就好。”震哥沒讓她搭手,雙手交替拉動,繩子飛快被收了回來。
很快繩子另一端被拽出濃霧,上面果然空無一物,不見非主流的蹤影。詭異的是,繩子依然打著結,可結扣沒解開,人是怎么消失的呢
反正肯定不是他解開繩子離開了,這結扣是江安澄系的,她一眼能看出來沒被動過。
所有人都升起一股惡寒。
濃霧籠罩的別墅,敞開的大門像是怪物張開的嘴,隨時準備吞噬走過其中的人。
吳念最先失控,她高聲尖叫道“關門,快關門”
身材健壯的震哥也打了個冷顫,急忙將門碰上,隨著房門緊閉,濃霧帶來的未知恐懼仿佛被隔到了外面,在場所有人都暗暗松了口氣。
蔡袁從剛才起微微顫抖的手總算停下來,他說道“演演的還挺像哈”
這個時候了,他還堅持自己的想法。
咚
突然,門從外面被敲響了一下。
“是他回來了嗎”江安澄眼睛一亮,眾人也都升起一絲期盼。
酒桶大哥喜不自禁“肯定是小兄弟找到了離開的路”他頂著肚子最先打開門,門后的景象卻令他血液都凍結了。
門外臺階上,跪伏著一具尸體,死者正是剛才外出的非主流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