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其實不嚴重,就是有點腫,砸出了些淤血,醫生檢查過,沒什么大礙,就是我怕用力,讓他先給我吊起來。”莫沁無所謂地笑了笑,“幸好我眼疾手快,要是那玩意兒砸到俞姨,這才麻煩呢,那些學生也真是亂來”
俞茴雅看著莫沁的肩膀,心疼道“沁沁,你小心胳膊別亂動,疼不疼”
“沒事兒,俞姨別擔心,就一點小傷,很快就好了。”莫沁安慰著俞茴雅。
鄭殊問“那學生呢”
“當場道了歉,被我臭罵了一頓,就放過他們啦,反正也不缺那點醫藥費。”莫沁無所謂道。
鄭殊放下心來,笑道“小丫頭出了一趟國門,倒是頂事兒了。”
莫沁得意地笑著,“那是,我也會長大的嘛。”
不過鄭殊看著她吊著的胳膊,還是問了一句,“拍過片子嗎”
“剛拍完,正等著拿報告呢,結果碰上了一個神經”莫沁看了俞茴雅一眼,馬上改了口說,“一個殘疾老男人,有點暴躁。”
“這又是什么人”鄭殊疑惑道。
“就俞姨看見一個熟人,好像是來看腿的”
這時,俞茴雅說“阿殊,沁沁的片子應該可以拿了。”
“好。”于是鄭殊不再多問,拿了片子重新帶給醫生看一看,確認莫沁沒有傷到骨頭,這才放心地解開綁帶。
鄭殊先將莫沁送回莫家,下了車,小姑娘說“鄭哥,你能送我進去嗎我怕我爸媽問起來,解釋起來太麻煩了。”
鄭殊回頭看了俞茴雅一眼,點了點頭,“好。”
走在路上,鄭殊囑咐道“最近注意一點,有不舒服的給我打電話。”
“沒事,有小哥在呢,他整天無所事事的,使喚他正好。”站在別墅門口,莫沁看了看車子的方向,然后對鄭殊壓低了聲音說,“剛才在醫院里碰到的那個殘疾老男人感覺跟俞姨之間有點怪怪的,不像只是認識的樣子。”
鄭殊見她神神秘秘的樣子,忍不住笑道“怎么說”
“這我說不上來,那男人見到她的時候其實還沒什么,就挺冷漠的,當做不認識。可是當俞姨問到他腿怎么了的時候,整個人就被瞬間激怒了,要不是坐在輪椅上行動不便,看起來都快要打人”
鄭殊驚訝,“打我媽”
莫沁重重點頭,“我看那拳頭捏得緊緊的,挺嚇人,俞姨還想問一句,他就直接把人推開,氣勢洶洶地走了,那力氣還挺大,俞姨差點被推倒了。”
鄭殊皺眉,臉色沉下來,“你知道這什么人嗎”
“叫叫傅什么來著”
鄭殊一愣,“傅”
“嗯,也是湊巧,他的化驗單沒拿穩掉地上,恰巧掉在我腳邊,我撿起來就看到了這個姓,也因為這樣,俞姨才認出他。”
“我明白了,謝啦,丫頭,我會關注媽的情況。”鄭殊笑著朝別墅努努嘴,“快進去吧。”
回家之后,鄭殊跟秦伯說了一聲,讓準備點高檔補品之類的送去莫家,小丫頭雖然不在意,兩家也是極好的關系,但是禮節還是要做足的。
秦伯聽著始末,忽然問道“那位,是不是叫傅懷惜”
“傅懷惜”鄭殊楞了一下,馬上意識到秦伯指的是今天碰到的坐輪椅的男人,頓時感興趣道,“你也知道啊”
“也是湊巧。”秦伯把除夕夜看舞劇時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鄭殊瞬間恍然,“這世界還真小,不過秦伯,你之前怎么沒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