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斯年從鼻腔哼出了一個音,充滿了無限嗤意,試問一個不修邊幅的摳腳大漢,配他洗手作羹湯嗎
林子城聽懂了這笑的意思,啪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顯然是不想再自取其辱了。
俞斯年也不管暗下的手機屏幕,而是掀開鍋蓋,從灶臺下的抽屜里拿出一個干凈的盤子,將兩條紅燒魚盛進了去。接著他將鍋放進水槽里洗刷干凈,然后重新放到灶臺,開火燒干水分,起鍋燒油,準備下一道菜。
而鄭殊則扒在門上,瞧著穿著一身休閑系著圍裙在廚房忙乎的俞斯年,直覺得自己的眼睛不夠看,那頎長的身影怎么看這么帥,簡直帥得慘絕人寰
原來男人還能這么居家的嗎
俞斯年從廚房里轉悠出來,準備將燒好的幾道菜放到餐桌上,鄭殊一驚,還以為被發現了,條件反射就把門給關上。
聽著那重重的關門聲,俞斯年放好盤子,抬頭笑了笑,喚道“阿殊,起來就過來吃飯。”
媽媽咪吖,這男人顯然故意的,鄭殊覺得自己還沒吃上那味道,胃已經先投降了,不僅僅是胃,還有五臟六腑、全身感官、每個細胞、每條神經都在對大腦唱征服
擋不住,真心擋不住
“阿殊”俞斯年見臥房里沒動靜,過來敲門。
“我馬上就來。”
吃啥飯,先把這男人吃掉
鄭殊咬了咬唇,眼里帶著一絲躁動,可惜手邊沒啥特別的東西,自己訂的情趣衣服也還沒發貨。
沒錯,鄭殊雖然叫嚷著要退訂,但最終也就過過嘴巴,實則還暗搓搓地關注了這個工作室的實時動態。
但,此情此景,總得來點不一樣的吧
他在臥室里轉了一圈,沒穿衣服有點冷,而昨天穿的毛衣被胡亂地脫掉,丟在浴室外踩來踩去,現在也不能穿了,他也不知道俞斯年的打算,所以沒帶換洗的,只能走進衣帽間找一件。
俞斯年做事向來周到,既然早生了把他拐過來的念頭,衣帽間里自然已經放好了幾套他的衣服,都是他平時喜歡的款式和顏色,不過鄭殊的目光卻直接越過了這些,定格在那一排的白襯衫上。
他忽然想到剛穿越那會兒,追回夫妻共有財產的時候,似乎也碰到過類似的場景。
當然,林夕的容貌他已經記不清了,但是對方打算勾引他的手段卻歷歷在目。
嘖,這不剛好用得上嗎
鄭殊挑著眉,臉上露出壞笑的表情,他不緊不慢地扯下男人的一件白襯衫,很常規的款式,沒什么特色。
他披上之后從上往下數,一直數到第四顆紐扣,才扣上一粒,其余敞開,然后把領口往肩膀兩側拉下,形成了一個大開領,露出成片的胸膛和半個肩頭,再加上胸口那些亂七八糟的痕跡嗯,有點過于性感了。
俞斯年比他高了一個頭,這襯衫的尺寸也大了一碼,垂下來剛好遮住屁股,除了不夠透以外,一切完美。
他就這樣裸著兩條大白腿開了門出去了。
聽著鈍鈍的腳步聲,正在收拾廚房的俞斯年頭也不回地說“把鞋穿上,光腳不冷嗎”廚房的地磚上是沒有地暖的。
然而下一秒,一個笑嘻嘻的聲音從背后響起,接著一雙手抱了上來,直接摟住了他的腰,鄭殊貼在他后背上撒嬌地喊了一聲,“斯年哥,我餓了”
“餓了先吃飯,還有一個湯,馬上就好”俞斯年說到一半,突然停滯,接著沉了沉,“阿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