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需要盡快在國內站穩腳跟,當然最快的方法便是找個依靠。
沖著他的容貌,曾經的家世,國際上的噱頭,想捧的人肯定不少,作為科班出身的專業演員,想要紅起來,其實不難。
“說來他問過我大魚娛樂怎么簽,不過被我拒了。”莫林看了看鄭殊。
鄭殊一臉興趣缺缺,“大魚廟小,容不下這尊大佛。”他站起身,沿著那方向走過去,莫林在后面看著,只見鄭殊穿過岳明成和他的同伴,盡職走向吧臺,然后在傅若飛身邊坐下來。
鄭殊敲了敲桌面,“哎,怎么一個人”
傅若飛聽著這熟悉的聲音,下意識地回頭,驚訝地看向鄭殊。
他快速收拾好臉上的表情,笑著打招呼,“鄭少。”
“不是在緊張拍戲嗎,大晚上的跑到這里一個人喝悶酒有心事啊”
鄭殊打量了他一眼,雖然酒吧燈光昏暗,各種彩色燈光時不時地從臉上飄過,但依舊瞧清了傅若飛沉重的表情,大美人很憂郁,當然憂郁起來也很養眼。
鄭殊朝酒保招了招手,點了一杯很漂亮的酒,又要了一疊瓜子,現在離10點還早,他準備陪員工嘮嗑嘮嗑,順便杜絕了周圍蠢蠢欲動的蒼蠅,這么貼心的老板,必須得給個好評。
若說早之前傅若飛對鄭殊那糟糕的名聲還有點顧忌,但現在,這位大少爺在他眼里就是一位金光閃閃的善財童子,不僅如此,還跟謝晟風一樣是救命的恩情,外加千里的伯樂。
說實話,對資本家再苛刻的打工人碰到這樣的老板,也無法對鄭殊產生任何的挑剔。
他給予了傅若飛最優秀的老師,最頂尖的栽培,合理的工作安排,源源不斷的資源,再加上周圍友善的同事和領導,積極向上的企業文化這絕對是上輩子燒香感動佛祖才能得到的好機遇,發到朋友圈能收獲一圈的羨慕嫉妒恨。
傅若飛實在沒什么好求的,這要是闖不出名堂,紅不起來,那完全就是他自己的錯。
但正是他事業騰飛的開始,卻沒想到把自己一手養大的舅舅會跟鄭家有這樣的矛盾,刻骨銘心,且無法調節。
不,其實不是鄭家,是俞家。
哪怕這跟鄭殊其實沒關系,但他與俞斯年的婚姻,足以讓傅若飛無法心安理得地繼續留在大魚,枉顧他舅舅的一雙腿。
“鄭少,對不起。”傅若飛充滿歉意道。
“怎么了這是”鄭殊側頭打量他,不解地皺了皺眉,突然他福靈心至,脫口而出道,“你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患得患失,看起來還多愁善感,魂不守舍,每一個癥狀都完美對上,嘶,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但也沒辦法,命運如此奇妙,這大美人最終還是得插在那只招搖孔雀身上。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唏噓道“談就談吧,不過事業要緊,你現在正處于上升期,這部劇要是紅了,你會擁有更好的資源,未來一片光明所以千萬別傻乎乎地圍著一個男人轉,把自己未來給耽誤了,愛情這東西,咱們調劑調劑生活就夠了,對吧”
當然這里面不包括鄭殊自己,誰讓他這條咸魚穿越的好,老婆直接送他上人生巔峰。
試問哪個娛樂圈的老板能允許手下的小藝人暗地里談戀愛,還這么推心置腹地跟他勸他為自己考慮,還想不想從他身上賺錢了
傅若飛聽著簡直哭笑不得,眼眸微微一動,漂亮得令人側目,“沒有談戀愛,鄭少別擔心。”
“真的”
“嗯,反正暫時沒有想法。”
鄭殊一拍桌子,欣慰道“這就對了”謝晟風現在腦門上全是官司,全身心投入到謝家的大爭斗中,誰跟他在一塊兒誰倒霉。
要說傅若飛在原文中命途多舛,星途坎坷,謝三少絕對貢獻了一大半。
不是被這位牽連陷入包養門全網黑,就是被對家的某個資源咖劫了角色,雖說他也能靠著男朋友搶回來,但他顯然更愿意憑自己的本事去爭取,所以吃盡了苦頭。
雖然最終謝晟風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幫老婆化險為夷,但傅若飛若是跟這位三少撇清關系明顯能走得更順。
“既然不是談戀愛,那你愁什么家里的事嗎”鄭殊想了想,沉吟道,“我記得你好像是個單親家庭,有個舅舅,條件也不是特別寬裕,不過李斌不是已經答應你,片酬可以提前支取嗎難道這還不夠你家有人生大病了”
傅若飛一怔,連忙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