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親得那么使勁都沒有不好意思,這會兒倒是害羞起來了,嘖。
俞斯年莫名好笑,他雖然也不自在,但強大的控場能力還是能做到面不改色,于是道“上菜吧。”
不用他說,服務生麻利將菜品一一送上去,然后快速地離開。
兩大帥哥激情演繹雖然養眼,但她也怕長針眼,就看穩坐的男人那氣場,就不是普通人能招惹的。
鄭殊老老實實地坐在一旁吃飯,再也不敢作妖了。
俞斯年放下筷子,遲疑道“岳家”
鄭殊立刻問“你打算啥時候讓它破產”
鄭少很乖覺,把立場擺得明明白白,不給男人一絲誤會的機會。
俞斯年搖頭,“想哪兒去了,我是說就算沒有別人做局,也沒救了,經營模式十幾年都沒實質變化,早已經不符合現在的市場。”
“哦,這樣啊。”鄭殊不懂,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反而是另一邊,“那齊宇峰呢,他跟你談了什么”
“他希望我回謝家。”
“啊”鄭殊詫異道,“他不是謝章老婆的外甥嗎勸你回去爭家產”
雖然匪夷所思,俞斯年還是點頭,“嗯。”
鄭殊想了想,忽然他恍然道“我知道了。”
“怎么說”
“人家是想讓你先離開鄭家,再回謝家,在他的支持下,投入到謝家的競爭中,對不對”
俞斯年微微一哂,“你猜對了。”
鄭殊冷笑道“就知道這混蛋沒按好心,而且還挺自私的,這種異想天開的方式,除了他自己,我看王家沒一個會同意,他對你還是不死心。”
“那是他的事,我已經正式提出了解聘。”
所以連飯都沒吃,說完就掰了。
自家男人果然干脆利落,鄭殊給俞斯年殷勤地舀了一碗湯。
“不過斯年哥,其實你要是想回去爭一爭,倒也可行,反正我肯定鼎力支持你,相信憑你的本事,直接踹開咱小叔子,也絕對沒問題。”鄭殊托著腮幫子笑瞇瞇地望著自家男人喝湯,“只是這樣一來就感覺太累了,豐裕、萬煌,再加上掌域還有七七八八的投資,皇帝都沒你忙,會不會吃不消”
那肯定的。
豐裕存在的歷史比萬煌更久遠,里面的關系自然更加錯綜復雜,相比萬煌的股權幾乎掌握在鄭殊手里的不同,豐裕大大小小的股東能有上百個,不斷稀釋之下,各股東之間派系紛爭激烈,都在明里暗里地通過謝家幾房的代理人,企圖在豐裕掌握更大的權益,這些哪兒是俞斯年隨便就能控制住
別看現在風平浪靜,謝家還能劃分出三位并行總裁分管,似乎挺像一回事,但等謝振海一過,所有的隱患,暗涌全部都會出現在明面上,那才要命。
俞斯年也不是沒想過,但算來算去,他有那個精力跟謝家所有直系旁系斗,跟豐裕的股東元老玩心計玩謀略,拿著利益交換一堆一致行動人的合約還不如一門心思把萬煌發展壯大,直接超越豐裕來得容易。
再說以他跟謝晟風之間的合作,就算拿不到豐裕掌控權,但是撕下一塊大肥肉是沒問題的。
“我跟謝家沒有任何關系了,阿殊,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