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個屁,婚姻關系正行走在懸崖邊,岌岌可危
鄭殊阿林,我害怕。外加一個眼淚汪汪的表情包。
莫林別啊,他也害怕。
俞斯年隨便在路邊找了一家館子,要了一個包廂,等著上菜期間,他看著委委屈屈跟個小媳婦似的鄭殊,拿下巴示意了一下,“現在可以說了。”
鄭殊癟了癟嘴問“斯年哥,你現在是不是很生氣,很想打我一頓”
說不生氣是假的,任誰親眼看到自己的另一半跟曾經的暗戀對象糾纏,說出那種不堪入耳的話都會不高興,不過他不是20歲的毛頭小子,而是過了30的男人,這年齡區別在于,后者更能克制極端的情緒,愿意用理性的思維去解決問題。
“打一頓就能翻篇,那也太便宜你了。”他淡淡道。
理性思維有時候也不是那么奏效。
鄭殊“”果然氣死了。
他的屁股下意識地一緊,不安地挪了兩下。
看他吾命休矣的表情,俞斯年勾了勾唇,拿手指敲了敲桌面,“說吧,老老實實交代起因經過,先介紹人物,不要企圖哄騙我,你知道被我發現的后果。”
家暴嗎
俞斯年一眼看穿他的心思,目光冷然道“比家暴嚴重。”
天啊,媽媽,我想回家
鄭殊心下哇涼哇涼,終于跟個小學生犯錯似的一五一十把記憶中原主高中的破事一股腦兒給倒干凈了,到最后他破罐子破摔道“我真的已經忘記這個人了,要不是今天碰到,我都不記得高中時代還有這一段,不過斯年哥你也知道我以前腦子不好使,眼睛特別瞎,看上的不是白蓮就是綠茶,都不是啥好東西。就剛才,我本來還好心地替他解個圍,結果他居然這么搞我,我真的好生氣啊”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氣死了”
“該生氣的不是我嗎”俞斯年冷淡地說。
“可他讓你生氣了”鄭殊義憤填膺道,“竟然讓我最最最親愛的哥哥生氣,他罪無可恕斯年哥,你別客氣,天太冷了,是該讓岳家提前破產了”
“這個時候還敢跟我開玩笑”俞斯年面無表情,眼里帶著不悅。
“沒開玩笑,真心實意,只要你消氣,把他挫骨揚灰都行。”
看起來似乎挺像那么回事,俞斯年本不想笑的,但抑制不住嘴角往上鉤。
雖然明知道這小子在哄他,可甜言蜜語就是有這個威力,讓他根本無法再繃著臉。
鄭殊見俞斯年目光柔和下來,心中頓時一喜,好聽話頓時跟不要錢一樣叭叭出來。
“你去圈里問問,這整個s市還有誰不知道我喜歡你喜歡得要命,別說一個岳明成,就是來上一打天仙,我不帶看一眼的。齊賤人約你出去,我心里可不高興了,但是又得表現大肚一點,才沒跟著你去,否則一定坐在旁邊盯著他警告,少覬覦我的男人”
俞斯年也挺后悔,早知道把這小子逮過去,坐邊上盯著,也免得看到這一出糟心。
“呵”他冷笑一聲,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鄭殊趕緊把椅子往他身邊挪一挪,繼續丟糖衣炮彈。
“斯年哥,我一直覺得上輩子拯救了大宇宙,所以老天才把你嘉獎給我,你說我有這么好的男人,這么幸福的婚姻,還有什么不知足的呢是傻了再讓人插一腳”
“真的,誰要是敢湊上來,我一腳就將他踹出銀河系,不帶猶豫的。”
隨著那張嘴一開一合,鄭殊的椅子也越來越靠近,一點一點挪到俞斯年跟前,腿輕輕一拐就能碰到。他試著碰一碰,俞斯年沒反應,接著抓住對方的手大膽地摸兩把,也沒反對,這下他的膽子立刻就大了起來,直接撲到男人的懷里,笑瞇瞇地沖著那雙薄唇使勁地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