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殊給俞斯年發了一條信息,告訴對方自己在酒吧門口等他,然后一邊踱步一邊思考那兩人不知道談得怎么樣,不過這么快就結束,可能是鬧掰了。
等待中,一輛熟悉的黑色suv印入眼前,朝著鄭殊開過來然后緩緩停下,車窗往下,露出了男人英俊的臉。
鄭殊美滋滋地正要上前,忽然身后的酒吧叮咚一聲,只見岳明成腳步不穩地走出來,一把拉住鄭殊,不顧一切地懇求道“阿殊,你想怎么樣都行,求你幫幫岳家,我實在沒辦法了對不起,以前是我的錯,是我沒珍惜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等鄭殊走后,酒吧里的人對岳明成立刻就失去了興致,沒人再捉弄他,自然也沒人搭理他。
他孤零零地一個人坐在位置上,看著大家自顧自地喝酒聊天,跳舞找伴,孤立無助的感覺在酒精的刺激下深深地扼住了他的心臟,清晰地告訴他,他岳明成現在什么都不是
他的清高孤傲只不過是用金錢堆砌起來的包裝而已,靠他自己根本立不起來。
粉絲們崇拜他,喜歡他,認為他是影視界的一股清流,無非是有岳家保駕護航,所以一路順風順水的他無需面對任何需要折腰的事。
等到真落到了這種困境,他顯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堅強,抬起的頭顱終究為現實低頭,甚至愿意出賣自己。
他得認命
然而此刻的鄭殊,內心只有滿屏的臥槽臥槽臥槽
一排排的彈幕從眼前劃過,最終變化成兩個字完了。
他幾乎跟燙手一般猛地將人推開,“你,你干什么”
瞠目結舌,萬分驚恐,跟碰到了傳染源似的,恨不得一蹦尺遠。
岳明成本來酒就被灌得多,神志有些不清楚,走路的腳步都是蜿蜒的,再被鄭殊這么用力一推,直接一屁股往后倒在了地上,手掌擦在地上磨破了皮,生疼。
“阿殊”岳明成也懵了,他從來沒想過鄭殊會這么毫不留情地把他推開。
這么大的動靜,周圍的視線頓時跟著過來,酒吧門口是非多,這種戲碼幾乎天天上演,大家也都站在不遠處看個熱鬧。
有好事的認出了當事人,立刻興匆匆地跑進里面,年度大戲,得大家一起看才帶勁。
然而鄭殊根本沒時間門關心這個,他一把撲向了suv里的男人,急切地解釋道“斯年哥,我冤枉啊你相信我,我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我依舊是清清白白的人”
青年急得臉都紅了,眼睛睜得大大的,生怕男人一氣之下失去理智,再也不搭理他了。
他真是曰了狗了,好不容易讓俞斯年不介意原主的那些破事,好不容易來接他一次,結果轉頭讓人碰到這副場面,媽的,設身處地一想,鄭殊都要氣炸了。
“斯年哥”
俞斯年的眼神從鄭殊的急赤白臉上移開,微微往后一瞥,落在了那至今跌坐在地上的男人身上,皺了皺眉。
岳明成的目光也下意識地看向車里的男人,成熟冷俊,考究的金絲眼鏡遮不住明銳,仿佛一眼就能看穿他,看穿他心底的軟弱和無能,刺穿了他毫無骨氣的脊梁。
岳明成心中怔然而驚愕,這就是鄭殊的結婚對象嗎
他居然根本不敢與對方對視,一想到方才自以為豁出去的話,又羞恥地漲紅了臉,狼狽地撇開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