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鄭殊皺著眉臉上寫著不耐煩,“沒看見人已經不行了嗎,萬一喝進醫院,李二,出了事,你來負責”
李麟看向朱游,后者把玩著手里的酒杯,似笑非笑道“老鄭,想要憐香惜玉就直說,你的面子大伙兒都給,一句話的事,是吧”
“是啊,鄭哥,你要早發話,人是你罩著的,這杯酒我就自己喝了。”李麟嬉皮笑臉地說。
“憐香惜玉你妹誰跟你說我要罩他了”鄭殊端起那杯雞尾酒直接就潑了過去,兜了李麟一臉,冷笑道,“不會說話就別說話老子只是看不慣你們這逼樣岳明成來這兒干什么,你們不清楚嗎真要準備出錢幫一把,你們愛灌多少就多少,喝進醫院也是他活該但你小子兜里有多少錢,一個字兒都出不起的人,在這里當什么蒜頭一連杯了,懂適可而止嗎”
那杯酒的度數不低,看顏色還充了些別的東西,潑臉上黏黏答答不說,酒蒸發還特別涼,但是在岳明成面前囂張的李麟卻不敢對鄭殊發表什么不滿,臉上肌肉抽動,最終還是灰溜溜地自己下去了。
鄭殊不像原主那樣愛來這些聚會的原因也在這里,有些人本事沒有,屁事賊多,搞人的花樣一套一套,非常讓他看不慣。
他雖然事不關己地在旁邊玩手機,但岳明成就坐在他旁邊,被這樣輪流灌酒,他要無動于衷,心里也過意不去,因為他很清楚,這些人根本沒打算出一分錢,只是借機取樂子,或者看他臉色罷了。
岳明成看著重新歪到沙發一角,翹著二郎腿懶洋洋地發消息的鄭殊,不知為什么,心臟在一瞬間門仿佛被浸入了酸澀的液體,讓他發紅的鼻尖跟著酸嗆起來,怔怔地望著鄭殊。
這整個酒吧都在看他的笑話,卻沒有一個人為他說話,倒頭來,卻還是鄭殊先維護他。
李麟不敢放屁,但是朱游就等著這一刻,他瞥了一眼岳明成,嘖嘖兩聲,“老鄭,別裝了,都維護上了就護到底吧,當初那么迷戀,這會兒人落魄了,還不是隨便上手,明哥也不會說什么的。”
岳明成低著頭沒說話。
朱游呵呵一笑,“人都這么可憐了,你就行行好,說來咱們這里能填上岳家那窟窿的,也就你有這個財力。別小氣,對你來說也不過是漏漏手指縫的事,放心,我們幫你保密,絕對不讓俞斯年知道。”
這種屁話讓莫林的臉全黑了,他正要警告鄭殊,后者一邊發消息,一邊回答,“我沒錢。”
俞斯年那頭已經結束,問鄭殊什么時候回家。
鄭殊一看時間門,這么早,心說齊賤人也沒啥本事,他都那么大方給他們單獨相處的機會,也把握不住。
朱游頓時氣笑了,“你這借口也太爛了吧”
“我的確沒錢,全在斯年哥那里,連唯一的小金庫都上交了,阿林清楚。”鄭殊發完最后一條信息,讓俞斯年來接他,然后坦坦蕩蕩地收起手機。
莫林想到了那烏龍的48萬小金庫,頓時扯了扯嘴角,心說這貨綁定的是老婆的副卡,每花上一筆錢那位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哪兒敢給別的野男人填窟窿一個字兒都甭想
這里他不得不再一次感慨俞斯年的手段,已經不是高明兩個字就能形容,把這小子收拾得服服帖帖,坐著s市首富的交椅,結果兜里窮得叮當響說出去誰信
“那2000萬的電視劇投資怎么說”朱游這小子就是純心來抬杠的。
要知道以前的鄭殊純屬投資黑洞,凡是砸在影視劇上的錢全賠了個底朝天,純粹玩票興致。
鄭殊呵呵一笑,“都說了那是因為我特地研究了劇本,找了專業人士評估,從方方面面給出了成功的可能性,這才投進去的。你們看著,這部電視劇將是我人生中第一桶金,還是大賺特賺的那種”
“鄭哥,真的假的”有人難以想象。
“那可不,不然我拿什么說服我的俞大總裁”鄭殊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他的目光瞥到身旁怔怔望著自己的岳明成,嘖了一下,覺得這人有那么點可憐,說,“這樣吧,話說到這份上我也表個態,明成哥,你家那事要真只是一時周轉不靈,過了難關依舊能夠起來,那你就弄一份什么投資計劃方案給我,我給你個友情關系,讓我家俞董給看看,他要是說可行,ok,那這資金咱們好商量,跟朱家的股份一樣,買多少都行,怎么樣”
然而話音剛落,周圍集體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