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殊不可思議地發現自己居然還活著。
除了腰酸背痛腿抽筋,外加沒力氣以外,嗯,全須全尾他一直以為自己得死在這張床上
俞斯年就是個禽獸啊
他磨了磨牙,但可悲的是,恰恰是他親手把男人的偽裝剝下來,然后把自己打包成頂尖豪華大餐送進對方的嘴里。
這不能怪俞斯年,嘴里的美味哪有不吃的道理,肯定是吞吃入腹,連骨頭渣子都不留的。
“自作孽不可活,說的就是我吧”他用悲涼的目光望向窗外的陽臺,看著男人輕輕靠在欄桿上迎著海風,修長的腿,精瘦的腰,寬闊的肩,以及俊美的側臉,給了鄭殊一個完美的輪廓。
鄭殊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男人真是越看越帥,除了不夠克制以外,沒毛病。
俞斯年掛了電話走進來,目光繾綣溫柔,“阿殊,你醒了”
“我現在就是個癱瘓人士。”鄭殊很想點上一支煙,吐出一口涼涼的人生態。
他有一個非常想知道卻無法啟齒的問題,那就是在原書當中,這位離婚之后,真的禁欲了一輩子嗎
那真是又可惜又難以讓人相信。
俞斯年在床邊坐下來,低下頭親昵地湊近鄭殊的鼻梁,微涼的鏡片與鼻尖微微觸碰,然后輕輕地印在那雙柔軟的唇上,不帶一絲情欲,“抱歉,昨夜過火了。”
鄭殊涼涼道“能留我一條命,算是俞董您的仁慈。”
俞斯年聽著這聲揶揄,忍不住笑了起來,“畢竟人老了,心有余力不足。”
鄭殊“”要不要臉聽著老男人三個字就使勁折騰他的人是誰
“明明說好的一周就做兩次,你又騙我”他控訴道。
俞斯年驚訝道“這也算不是新年禮物嗎”
鄭殊死寂地看著他,舔了舔牙,目光對著那斑駁的脖子又想狠狠地咬下去泄憤
“那這個新年禮物,俞董還滿意嗎”他一邊咬牙一邊問。
俞斯年想了想,似乎在考慮怎么回答。
居然還在猶豫,鄭殊的火氣瞬間就起來了他也就沒力氣掀被子,否則滿身慘不忍睹的痕跡,他很想問問難道是鬼造成的
“阿殊。”
“干嘛”
“三個月后是我生日。”
鄭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所以”
“我能自己選生日禮物嗎”
鄭殊“”
他深深地記得第一次見到俞斯年的時候,男人雖然冷漠,但是情緒內斂,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他高興還是不高興,更別說他在想些什么,特別的霸總。
但是現在,即使俞斯年還沒說想要什么生日禮物,可鄭殊依舊從他充滿期待和別有意味的眼神中給看了出來。
他一點也不覺得高興。
俞斯年滑動手機,翻出鄭殊發給他的照片,“我能在里面挑一張嗎”
鄭殊“”傳聞中深不可測的俞董啊,你究竟去哪兒了呀
還有,那些羞恥的照片你居然沒有刪掉,還保存下來,安得什么心
“不行。”他想也不想地拒絕掉。
經過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訂這種亂七八糟的衣服
絕對不會
昨晚是吃錯藥了才又訂了一套,他一定要退掉退掉退掉
“你說過要一件一件試給我看。”俞斯年提醒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