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回答鄭殊覺得自己真傻,做什么想不開訂一套這種衣服,把自己陷入這種兩難的境地
俞斯年根本不是性冷淡,也不是柳下惠,深深體會過這男人瘋狂的鄭殊哪兒敢再用那種衣服去誘惑
俞斯年見他羞得無地自容,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惡劣的性子頓時上來,更想逗弄這個人,于是臉色微微凝重,聲音微沉,帶著些許壓迫,“看來我得好好審問你了,鄭小殊,是我不夠好,不夠滿足你,所以才讓你有空想著別的人”他挑起鄭殊的下巴,危險道,“告訴我,那男人是誰”
忒么演上癮了是嗎
鄭殊被迫仰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迎著男人充滿欲色的眼神,他胡亂搖頭,“你胡說八道什么,當然是你一個你我都應付不過來,哪兒還有別人”
“所以真的是給我看的”
鄭殊“”他不想回答,但最終還是用蚊子般的聲音回答,“嗯。”說完,他馬上后悔地跳腳道,“你別想了,那玩意兒我早就扔了扔了我根本就沒帶,也沒辦法穿給你看,真的”
他忍著頭頂冒煙,努力睜大眼睛,企圖讓自己變得可信一點,然而俞斯年就是這么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金絲眼鏡后的目光紋絲不動,仿佛看死了他的虛張聲勢。
煙花不斷地在頭頂炸裂,仿佛他的內心尖叫啊啊啊
他為什么平白無故要給自己挖這么大一個坑,又不是過生日,問什么愿望
“不行,我不穿”他當初連試一試的勇氣都沒有。
“阿殊。”
“打死我也不穿”鄭殊堅決搖頭。
他欲哭無淚地扯著男人的衣服,撒嬌道“斯年哥,你換一個好不好,換另一個愿望”這種突破人類尺度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就當他昏了頭,行不行
俞斯年戲謔地看著他,見人真的快要原地自燃,不是欲拒還迎的樣子,于是微微一哂,不再逼迫,“好。”
“真的”
“嗯,既然你那么不愿意,我怎么會勉強你”這種衣服只是情趣,也在你情我愿之下才能增添趣味,否則又有什么意思
“斯年哥,你真是太好了”被放過一馬的鄭殊一把摟住男人,使勁地蹭了蹭。
俞斯年抱著人,親了親頭發。
過了一會兒,鄭殊問“那你換了個什么愿望”
“沒有了。”
“啊”
“其實我沒什么需要達成的心愿,只要你每天開開心心的,就夠了。”俞斯年微笑著摸了摸他的臉,全身散發著善解人意的寵溺,在那溫柔的目光下,鄭殊馬上就淪陷了,然后愧疚的潮水涌上來,頃刻間蓋了他的理智。
說滿足新年愿望的是他,人家說了又不肯答應的還是他,像無理取鬧耍著人玩似的。
鄭殊看了俞斯年好一會兒,男人的臉上沒有任何失望,也沒有不高興,強大的內心和包容讓鄭殊的堅持產生了一點點的動搖。
持續的煙花漸漸落幕,不忙著睡的人,早已經投入了另一個狂歡的節目。
俞斯年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然后回復了一條消息,接著拉起鄭殊的手說“很晚了,我們回去吧。”
“好。”
干凈整潔的沙灘在煙花之下變得一團亂,幸好有請專門的清潔人員打掃這一片的狼藉,等到第二天,又會是陽光白鷗海灘,浪逐浪。
鄭殊隨著俞斯年踩在柔軟的沙灘上,回頭望著重新歸于平靜,夜幕降下,用星辰點綴的天空,心想這是他最喜歡的人唯一的新年愿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