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鄭殊醒過來的時候,外面的太陽已經斜斜掛在天空,像個巨大的蛋黃,不用看時間門都知道是中午,不,已經是午后了,而且影子斜的厲害,等等,這不會要下山了吧
艸
他的肚子咕嚕嚕叫起來。
“我餓了”他癱在床上說,頓了頓,感覺聲音不對,又喊了一聲,“俞斯年”
這破嗓子居然啞成這樣
陽臺的玻璃門是打開的,伴隨著徐徐海風吹進來,挺拔的男人也隨之出現在面前。
“醒了”俞斯年穿著一件純白的t恤,下面是一條米色的休閑短褲,露出潔白的大長腿和結實的手臂,難得沒有平日里西裝革履的嚴肅,看起來隨性散漫許多。
要是放在平時,鄭殊早就流著哈子撲過去了,但是現在,他有心無力,一想到昨晚,不,今早,他只剩一顆咬死這男人的心。
“我以為我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鄭殊控訴地說,是的,等太陽落下海面,的確是見不到了。
俞斯年聞言側了側臉,繃住沒有笑出來。
“你還笑”鄭殊滿臉憤憤道,“我現在屁股痛”
“腰痛。”
“大腿痛。”
“眼睛痛。”
“手痛。”
“嘴巴痛。”
“喉嚨痛”
俞斯年一聽,面露古怪,“喉嚨痛”
“你聽聽我這嗓子,都啞成這樣還不痛嘛”鄭殊被男人的反應給氣到了,想到昨晚,他喊得越大聲,這男人就越用力,哭著求饒都不肯放過他,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下意識地想坐起來理論,卻仿佛動了胎氣一樣酸爽地“嘶”了一聲又躺了回去,全身骨頭都錯位了似的,一臉生無可戀道“就沒有不痛的地方,你這是把我拆開了又重組嗎,我廢了。”
“這么嚴重”俞斯年驚訝道。
鄭殊被他輕飄飄的語氣又蹭出了火氣,不顧身體抗議,氣從膽邊生,直接扯開被子,“你看看我的肚子,我的胸,我的脖子,還有屁股大腿,全是你的痕跡,你說你那么用力干什么你這是打算一頓吃到飽,以后就準備當和尚了是
吧”
俞斯年“”他今早做完,雖然幫鄭殊做了清洗,但是沒給人穿上睡衣,除了套上一條內褲,青年是的,如今全展現在他的眼前。
做的時候不覺得,只覺得徹底放縱,得償所愿,怎么都要不夠。但現在幾個小時過去了,鄭殊身上痕跡變得非常明顯,淤青仿佛印章一般在青年的腰臀間門,特別惹眼,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曖昧和誘惑。
“真是禽獸啊,我要告你婚內強奸”鄭殊氣得口不擇言了,“這些都是證據,妥妥的”
看著青年滿身的痕跡,俞斯年臉色微紅,下意識地撩過被子替他蓋上,似乎不敢多看。
鄭殊神奇地看著他的表情,一臉難以置信道“你現在居然不好意思了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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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的海王琴的時候怎么沒想過稍微克制一下下”但凡講究個來日方長,他就不會這么凄慘了
俞斯年被他說的臉更紅了,清咳了一聲試圖掩蓋他的窘迫,心說哪個男人被另一半那樣質疑,還會手下留情自然是想辦法證明自己的能力。
但他看著跟個炮仗一樣的鄭殊,生怕給人點著了,只能理虧地道歉“對不住,要不,我給你按一按”
他正要上手,鄭殊眼睛一豎,全身的寒毛立刻站起來,昨晚被這雙手給箍得無法拒絕,只能一而再地被迫承受的瀕死難耐感,瞬間門如潮水一樣涌現,嚇得鄭殊立馬抱緊被子,跟個黃花大閨女見登徒子一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立刻叫住他,“別,你就呆在那兒,不要碰我”
仿佛衣冠禽獸一般被戒備著的俞斯年“”過慮了,他就算再厲害,也沒有到這種程度。
鄭殊的目光看向窗外,吸了吸鼻子,可憐兮兮地說“我想穿沙灘小短褲,喝著冰鎮飲料,躺在椰樹底下,看各式各樣的帥哥”
俞斯年一想到他皮膚上一片亂七八糟,特別是胸前被他蹂躪得不成樣子,摸了摸鼻梁道“過兩天再去吧。”
“我想潛水,看海底大堡礁”
現在現在處于“坐月子”階段的人,顯然也不適合這種大運動,于是俞斯年又道“過兩天我陪你去。”
“我想玩飛艇,我要出海,我要沖浪”說完,他的肚子又咕嚕嚕地叫了一聲,跟打雷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