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琴當了那么多年的謝二太太,把謝章這個衣冠禽獸治得服服帖帖,本身就是個厲害的角色。
俞新海沒有防備,被她堵了個正著。
“王姐,您怎么來了連博文都帶過來了。”俞新海的目光一一看過去,落在齊宇峰身上,驚訝道,“這位想必是齊家的少爺吧”
齊宇峰看著他伸出來的手,連握都懶得握,掀了掀眼皮,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幸會。”
王慧琴冷笑道“俞新海,你本事很大嘛家里藏一個,替謝章養一個,謝家的家產你一下子得到兩份,真有你的”
她只要一想到這男人平日里在她面前做小伏低,諂媚巴結,可暗地里卻一個勁地背刺她,氣就涌上來,眼睛充血,恨不得直接撕了他
俞新海一聽,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訕笑道“誤會,都是誤會,沒有這回事,王姐,你這是從哪兒聽來的,這不是冤枉人嘛”
“閉嘴,誰是你姐”
王慧琴說來比俞新海還小,只是后者討好她,這才一口一個姐。
她看著那張可惡的臉,氣得直接將手里的包當頭砸了過去,“從哪兒聽來的你這是做了不敢認好啊,一個私生女來搶也就罷了,消失二十五年的人聞著味兒也要來拿一份,憑什么讓他給我吐出來”
“哎喲”那包很有分量,上面還有金屬鉚釘,俞新海沒防備,只覺得臉痛眼睛疼,瞬間捂住臉蹲在地上。
“起來,裝什么死,把話給我交代清楚否則,你們俞家的生意就別想做了”
王慧琴把所有的風度都扔了,上前就要把俞新海給撕扯起來。
“媽”
“慧琴”
“小姨”
沒想到王慧琴會那么失態,其余三人上前就要拉開她。
“新海”這時俞太太走了出來,身后跟著一個年輕的姑娘,她看到自己的丈夫蹲在地上,被三四個人拉扯著,頓時尖叫地沖過去,“你們干什么打人”
她體型龐大直接將王慧琴一把撞開,幸好謝博文看著他媽這才沒被撞倒。
只見俞太太把丈夫拉起來扒開手一看,臉腫了,一只眼睛睜不開,臉色陡
然一變,正要上前理論,卻被俞新海一把拉住,瞇著單只眼睛安撫道“沒事,沒事,王姐也是不小心,你別沖動”
俞太太氣得臉紅脖子粗,但是她看到丈夫閃爍的目光,突然間明白了什么,神情跟著一僵。
只是囂張慣了,看丈夫那倒霉樣,只能虛張聲勢道“王姐,博文,財產是謝老爺子給的,有什么問題你們問他就是了,再不濟,不還有姐夫嗎謝家的事,你們跑到我們俞家,還這么氣勢洶洶的,不合適吧”
俞新海這時候單只眼睛也慢慢睜開了,一只大一只小,配上紅腫的臉,看起來非常滑稽,他在一旁附和著,“是啊,要不把姐夫叫過來,當面問”
他正要打電話,卻被謝博文一把搶了過去。
遙的海王琴“哎,博文”
王慧琴冷笑道“找他做什么,好讓你們倆繼續串通騙我”她理了理頭發,將有些凌亂的發絲梳理好,可一雙眼睛卻跟淬了毒一樣就盯著這對夫妻。
俞太太氣短想頂個嘴,又被丈夫拉扯了一下,只能回頭朝養女示意,后者拿手機朝她點點頭,表示已經發消息了。
王慧琴看著這一家人眉來眼去,一肚子藏奸納垢的樣子,氣得又罵了一句,“賤人生的賤種,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齊宇峰皺了皺眉,朝自己的母親看了一眼,王慧箏于是拉住妹妹的袖子,提醒道“說這些干什么,在謝章回來之前,趕緊把事情弄清楚。”
王慧琴沉了沉氣,點頭。
“俞先生,我們今天既然出現在這里,就應該知道抵賴沒用。我看,讓謝成睿也出來吧,一直躲在舅舅家不是個事。”這聲音心平氣和的,臉上甚至還帶著笑,王慧箏陪著妹妹在沙發上坐下來,慢條斯理地對俞家夫婦說,“算著年紀他也已經有三十了,不知道在外面做什么工作,結婚了沒有,這些年他媽又是個什么情形,跟著一起來了嗎最好都坐下來談談。說來當初也不是他的錯,怪不到他身上,你們說是不是”
俞新海賠笑道“還是齊太太說得明白,不過真沒必要,我已經把他勸走了,反正該拿的都已經拿了,他得知足,下半輩子能過得很好了,還要來打攪你們做什么這不是讓姐夫為難,姐難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