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須有“俞斯年ove鄭殊”的字樣,鄭殊想到這里,頓時嗷了一嗓子,興奮地叫喚“要要要字要寫大一點,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你、愛、我”
青年的眼睛亮如星辰,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全身仿佛浸在了喜悅里,陰沉沉的天氣無法給他帶來一絲一毫的陰霾,他自己就是個發光發熱的小太陽。
俞斯年忍不住笑起來,不再繃著臉,而是發自內心的高興,“好,那就大一點,我來寫”
“來來來,我幫你堆。”鄭殊立刻湊上去,捧起草坪上的雪就覆蓋到
遙的海王琴雪人身上。
“去帶手套,小心凍出凍瘡。”
“知道知道。”
齊宇峰之前還在想著俞斯年怎么可能會那么無聊幼稚,可是現在他看著男人拿著鏟子認真地將雪人的大圓肚壓實,弄出清晰的輪廓讓他頓時忘了換擋,就這么啟動著車子看著,而草坪上的兩個人也忽略了他。
拿了手套的鄭殊偷偷從地上抓了一把雪,做賊一樣地放到身后,慢慢靠近俞斯年,一看就知道想要干什么壞事情。
齊宇峰覺得他應該提醒一下,但是潛意識告訴他不要那么多事。
俞斯年從學生時代開始就非常較真,不喜歡任何玩笑,更討厭沒有邊界感的人,任何想要用這種惡作劇的方式接近他的人,最終都會被遠離。
他倒是想看看鄭殊會得到什么結果。
只見鄭殊站到俞斯年身后,用另一只手輕輕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俞斯年下意識地回頭,卻迎面被冰涼的白雪撲在了臉上,他閉上眼睛,抬手將臉上和頭發上的雪沫子揮開,可能剛想說話,所以冷不防地還吃進了嘴里,一臉狼狽。
那頭鄭殊為自己惡作劇的成功而大笑,一點也沒有歉意的樣子。
齊宇峰冷笑著等待俞斯年的反應,但很快他笑不出來了。
鄭殊也笑不出來,他慢慢后退,然后快速地轉身撒丫子就跑。
嗖一個雪團從俞斯年的手中飛去,對著那跳躍的發絲,啪一聲正中后腦勺。
鄭殊摸著腦袋回頭,俞斯年拄著鏟子看著他笑,手里又握上了一團雪。
車輛行駛的聲音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只見齊宇峰的車繞著中間的噴水池轉了一個環島,然后頭也不回地駛離了別墅大門。
“斯年哥。”
俞斯年從汽車駛離的后影回頭。
“看我的無敵漂漂雪球攻擊”
下一秒,鄭殊用狗爬的姿勢抓起地上的雪團,一股腦兒全飛向了俞斯年。
俞茴雅透過客廳的玻璃門看著花園里的兩人,捧著花
茶杯無語地搖了搖頭,“看來都還是個孩子。”
鄭殊回了房間洗漱,他后脖子冰涼涼的,全是俞斯年打進來的雪沫,凍得人哆嗦。
男人不玩則已,一玩起來,那準頭,絕了,就沒有漏掉的時候,打得鄭殊抱頭鼠竄,跟打地鼠一樣,連反擊的余地都沒有。
可惡,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嘖鄭殊翹著嘴角,換好干凈的衣服,吹干頭發,然后站在窗戶前往花園里看。
雖然草坪上的白雪已經被他倆蹂躪得凄凄慘慘,但中間兩個雪人卻依舊完好無損,依偎在一起顯得特別的溫馨。
居高臨下地欣賞更加清晰全面,只見俞斯年畫的愛心,又大又飽滿,常年簽署文件的字跡更是行云流水,蒼勁有力,中間的ove還是花體,一看就不是出自鄭殊的狗爬。
他趴在窗臺上,一手撐著腦袋,一手虛空用手指勾勒著俞斯年的字體,哼
遙的海王琴著走調的歌,覺得自己能陶醉一下午。
俞斯年喜歡鄭殊,鄭殊也喜歡俞斯年,兩情相悅,還結成連理,真是再美好也沒有了。
這時,莫林敲了敲他,怎么樣,情敵搞定了嗎
要不要哥們幫你調查一下,抓一抓他的把柄弄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