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殊看著自己被他牽著的手,眉尾一挑,剛才不滿的心情頓時春風一拂,冰雪融化,他嘴角勾了勾,心說這才像話嘛。
這個時候俞茴雅已經睡下了,她的那份蛋糕就放進了冰箱里。
鄭殊拎著自己那盒巧克力口味的開開心心地跟俞斯年上樓,到房間門門口,他問“你還要加班嗎”
俞斯年點頭,“1個小時。”
鄭殊感慨了一聲,“你這頓飯吃得也挺辛苦的,要不,蛋糕給你當夜宵吧”
俞斯年拒絕了,“不用,你自己吃。”
“那好吧。”鄭殊沒有堅持,“我先回房間門了。”
“嗯。”
鄭殊正要推門進去,忽然想到什么,回頭狐疑道“你今晚不會不回來吧”
俞斯年“”其實原本沒這個打算,但被這么一提醒,突然覺得這主意也不錯。
“嗯真準備躲著我”鄭殊把臉放大在俞斯年的面前,眼里閃爍著兇巴巴的光,一副你敢試試的樣子。
俞斯年輕輕一嘆,握住鄭殊的肩膀,微微湊近,低聲喚道“阿殊。”
“嗯”鄭殊的眼睛睜了睜。
只見俞斯年不容置疑地把人轉過身去,然后推進房間門,“早點吃完,洗漱休息,明天一早還要去墓園,不許賴床。”
說完,體貼地給關上門,然后走向書房。
他打消了這個念頭,按照鄭殊的性格,今晚他要是敢睡在客房里,明天這二樓除了主臥和書房外,其他房間門的地暖都該年久失修壞了
一想到這里,俞斯年好笑地一搖頭,走進書房,打開電腦,今天跟齊宇峰的交流中,產生了不少新的想法,現在需要盡快落實。
“都上線,10分鐘后開會。”
年紀輕輕坐穩這個位置,除了本身能力卓越之外,這強大的自制力也是一個重要因素。
對俞斯年來說,沒有今天太累,等明天再說這種概念。
但是他沒有,別人有
林子城率先抱怨,“咋的了,大少爺都回來了,還整的跟獨守空閨一樣這個點,你不在床上抱著人做
運動,是不是太對不起你手上的戒指了”
“林總,賽高說得好”
“為你的膽量鼓掌,年終獎我們替你分擔了,不用謝”
“不過老俞,說句實在話,工作咱們能替你分擔,可大金主,這得你親自伺候,萬萬不可冷落了”
“就是,咱們可是指望著金主大人養家糊口呢”
俞斯年不理會這些人的科插打諢,一推眼鏡,沉聲道“一個小時的時間門,說正事。”
瞬間門,大家紛紛閉上嘴巴,表示ok。
鄭殊吃完蛋糕,洗澡刷牙吹干頭發,等他換好睡衣準備上床的時候,這才發現床上居然有兩條被子
兩條
為什么昨天晚上不是一條嗎
touz遙的海王琴這個問題,他詢問了劉媽。
一個小時很快結束,俞斯年正準備關掉視頻會議的時候,突然,門被打開了。
“斯年哥,你老實說,為什么我們要分被子睡我都答應你了,只要你不愿意,我絕對不會亂來,你怎么還防著我”只見鄭殊氣呼呼地站在門口,滿臉不高興地質問道。
俞斯年“”他慢慢地看向手機,只見原本被一個小時的會議弄得哈欠連連的人,如今全精神抖擻地睜大眼睛,滿臉都是興奮的紅光。
不等這群逼張嘴,俞斯年一把將視頻給關了。
所謂社死,大概形容的就是這個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