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若飛才剛出道,也沒驚艷到讓人非他不可的地步。
李斌被說中心事,但他實在欣賞傅若飛,不肯死心,只能勸道“鄭先生,您恐怕沒看過他的舞蹈,您要是看了,一定會驚艷他非常出色,天賦出眾,在舞臺上就跟精靈一樣,太漂亮了。我在圈子十多年了,別的不敢說,這看藝人的眼光還沒錯過,若是我們能夠簽下他,不用一年,他絕對會”
“哎,行行行,不用說了。”鄭殊抬手擺了擺,無語道,“李總啊,你才是咱們大魚的總經理,想簽誰,職責范圍內就去簽唄。”
聞言李斌頓時激動道“鄭少,我明白了,您放心,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嗯,我別的沒有,錢多得是,放開手腳去干。”
沒辦法,老婆太能干了,打個架都能替他增值,這點小錢,就當灑灑水啦。
眾人“”
有這么一個老板,大概是員工最大的幸福。
另一邊,謝晟風涼涼地看著張誠,男人垂頭喪氣,精神萎靡,走路搖晃帶著飄,仿佛昨夜跳海的不是被他出賣的男朋友,而是他一樣。再對比紅著眼睛,憔悴卻依舊挺直脊背的傅若飛,他搖了搖頭,心說果然,一點都不搭。
“那,那你好好休息,有事情可以給我打電話,若飛,對不起,你別再沖動了,我再也不敢了我”
“我不告你。”突然,傅若飛說。
張誠驀地抬頭看他。
只見傅若飛一臉冷漠,“但請你也永遠別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們分手了”
張誠的眼睛立刻紅了,眼淚說來就來,倏然迸發,他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擊,天大的委屈,哽咽道“若飛我不要分手,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我也是被逼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直接跪下來,痛
哭流涕。
謝晟風在一旁看著簡直長見識了,做下惡事的明明是這個人,結果搞得苦主才是加害者。
居然還有臉哭,有臉求原諒,這是
遙的海王琴世間怎樣的大孬種
難道不知道有些事做了就再也沒有回旋的余地,傅若飛沒恨死他,已經算圣母了。
“出去。”
“若飛”大男孩哭得眼淚鼻涕一起來,瞧著令人惡心。
“沒聽到嗎,趕緊出去,丟不丟人。”謝晟風抱著胸,不耐煩道。
“你是誰”張誠淚眼汪汪又帶著敵意地看著他。
謝晟風嗤笑一聲,“他的救命恩人。”說著又惡劣地指了指張誠,提醒道,“而你是自私自利的陷害者。”
這話讓張誠的臉色頓時刷白,無助地看向傅若飛。
四年的相處時間,傅若飛當然知道張誠是什么樣的人。
出生富貴,家里寵著溺著,所以有點不經事,遇到什么總喜歡逃避。
他一直以為張誠只是沒長大,人并不壞,平時又對他好,卻沒想到竟然這么沒擔當的小人。
“出去。”他厭惡地又說了一遍。
莫林放在門口的保鏢聽了立刻把張誠給推了出去。
房間里現在只有謝晟風和傅若飛,后者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對謝晟風鞠躬道“謝先生,謝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