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殊拿手機抵著自己的下巴,琢磨著,“沒錯,你又沒給我下藥,不打算對我圖謀不軌,咱倆好像沒啥恩怨”
隨著鄭殊的話,不管是旁人,還是朱游,眼神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江允允和何慧。
“老朱,對不起得真誠,找對人說。”鄭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地抬了抬下巴。
“我艸泥”
“啊呀,斯年哥說你爸已經到萬煌大樓了。”鄭殊突然涼涼的一聲,挑了挑眉將朱游的臟話堵在喉嚨里。
朱游下意識地轉頭,只見助理捧著手機一臉愁苦地朝他點頭。
“俞斯年會聽你的”
朱游至今不相信鄭殊對俞斯年有那么大的影響力,像他們這種除了碎鈔,啥用處都沒有的廢渣,怎么可能影響家里的生意
鄭殊歪了歪頭,“當然,錢是我出的。”
朱游“”尼瑪
“快啊,要是你爸白跑一趟”
忍辱負重,臥薪嘗膽,天降大任,苦他心智,痛他尊嚴這一瞬間,朱游被蛋白質屏蔽的學習基因蠢蠢欲動,將義務教育階段早就忘光的記起個半生不熟,配著心中風蕭蕭兮的背景音,走向了那兩個幾乎快抱在一起的姑娘,狠狠一鞠躬
,“江小姐,何小姐,對不起,是我混賬,以后再也不敢了”
俞斯年收到鄭殊的照片,習慣性微微一哂,但是一想到昨晚自己的狼狽,那才剛翹起的嘴角就立刻被扯了下來,眉頭緊皺,頗為煩惱。
他揉了揉額頭,對艾瑪吩
遙的海王琴咐“請朱董在會議室里稍坐,我這就過去。”
“好的。”
雖然只是昨晚凌晨匆匆一通電話,但是雙方合作的誠意卻十足,很快就談妥了意向。
不管是朱董還是俞斯年,都沒有提及船上那兩個不省心的東西,只是就細節方面和股份比例做極限拉扯。
2個小時之后,最終俞斯年掐著對方資金鏈問題,以18億的價格買下了65東新新能源的股份。
看著俞斯年簽下的合約,朱董心在滴血,但臉上卻笑呵呵的,眼睛閃爍精光,不咸不淡道“俞董倒是個實在人。”
與他你來我往計較了那么久,死犟著那05寸金不讓,結果到頭來股份卻放在了鄭殊的名下,自己半點不留,是說傻呢還是太自信
俞斯年放下鋼筆,淡淡道“我不過是替他做了一份投資而已。”只是項目抽成為零,當然也可以說分了一半。
朱董扯了扯嘴角,“那就多謝俞董信賴,相信我,你的選擇不會錯,晚上不如一起喝一杯”
俞斯年笑道“抱歉,晚上已經跟錦榮的錢總有約了,等正式合約簽訂,我再請朱董吃飯。”
朱董點點頭,“后生可畏。”
說完,雙方握了手,他就帶人離開了。
其實要不是朱家剛好陷入資金鏈的危機,否則也不會平白讓俞斯年插一腳,占了足足65的股份
看國家扶持新能源的力度,這絕對是一塊巨大的蛋糕,沒想到最終便宜了鄭家
在這里又不得不感慨一下鄭富源的眼光,鄭殊的狗屎運。
這件事從牽動到促成就花了一天的時間,帶著法務團隊在一旁的艾瑪實在驚嘆老板的決斷力。
回到辦公室,她將整理好的資料交給俞斯年,正要出去補個眠,忽然聽到男人淡淡道“你把門
關上,過來坐下。”
嗯
聽著這話,艾瑪的心里突然七上八下起來,俞斯年這種口吻各大部門的總監幾乎都聽到過,這意味著接下來會有一場令人壓抑的促膝長談說明有工作令這位老板不滿意了
雖然臨近新年,她有些松散,但本職工作她自認為都完成得不錯,而且昨天那么晚了還被抓起來,熬夜整理合同都沒什么怨言,這簡直是勞苦功高,合該用豐厚的獎金來犒勞,怎么想也不該呀。
她關門這短短的幾秒鐘時間,將所有可能犯錯的地方快速地過了一遍,最終越想越茫然,只能故作鎮定地坐下。
只是屁股才剛粘到座椅,就見男人皺著眉頭看她,“你好像還是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