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殊穿著俞斯年的睡衣在床上一滾,然后掀開被子鉆了進去,臨睡前還嫌刺激不夠地再發了一條語音,斯年哥,你的睡衣穿著好舒服,嗯哼哼
俞斯年有預感不能聽這句短短的音頻,但還是手賤地讓他摁了下去。他聽著最后那撒嬌不像撒嬌的哼唧,狠狠地捏緊手機。
安靜的書房內,傳來幾聲濃重的呼吸,只見俞斯年坐在椅子上,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底深深越來越暗,仿佛繃緊了一根弦。
身體的反應,讓他對自己的欲望再沒有任何的遲疑。
突然他猛地起身,身后的辦公椅因為這個大動作快速地轉了兩圈,只見向來成熟穩重的男人大步離開書房,直沖隔壁臥室里的浴室,背影看著有些氣急敗壞。
花灑開啟,嘩嘩之下,任由水流沖擊著自己的臉頰,腦海里卻清晰地浮現鄭殊方才的畫面。水汽彌漫上他的眼睛,沒有鏡片的遮擋,深幽的瞳孔不斷收縮,目光兇狠又狼狽。接著氣息越來越沉,緊崩到極致,他揚起脖頸,閉上眼睛,從唇齒間逸散出一聲悶哼。水流頓時開到最大,沖掉一切。
這時,放在浴室外的手機響起了鈴聲。
俞斯年抬手關掉了水龍頭,沒忙著出去接聽,而是背抵靠在墻壁上,微微垂頭,傾吐著隱忍的氣息,被迫享受著發泄后的余味。
水珠從濕漉漉的發梢通過臉頰,滴落到起伏的胸膛上,順著結實的腰腹肌肉一路往下。
顯然,他對鄭殊的心思比自己想的還要深,然而對那樣一個花心的大少爺動心
“呵。”俞斯年自嘲地一笑,走出浴室,扯過一旁的浴巾擦干身體。
鈴聲已經斷了,但是有消息發過來。
謝晟風還沒問,你打
算怎么報答我,為了嫂子,我身上可添了不少傷。
傷口1jg
傷口2jg
傷口3jg
俞斯年仔細地看著這一張張照片,明明同樣是美男子的身體,謝晟風那阿波羅的身材甚至更勝鄭殊的白斬雞一籌,可他反復地看,試圖找出一點吸引他的地方,卻最終發現內心深處根本就波瀾不驚,仿佛方才那顆悸動到顫栗的心已經死了一樣,無動于衷。
發現這一點之后,他知道自己陷入了非常糟糕的境地。他心情惡劣,面無表情,冷漠地回復他受傷了
謝晟風
俞斯年你讓他受傷了
謝晟風艸,關我屁事
所以,老婆受傷了,弟弟的功勞就沒了有沒有一點兄弟情義
簡直太可惡了
大
俞斯年畢竟沒有喪心病狂到讓人負傷還當沒事一樣,半個小時后,謝晟風拿到了無良兄長發過來的賬號追蹤記錄。
那通過體彩中獎的形式,打給肇事司機兒子三百萬的海外賬號,終于有了眉目。
對方藏得很深,三百萬,通過多個銀行躍遷多次轉賬才匯總到這個指定賬戶,要是沒有海外關系,光是追蹤銀行都得陷入困境。
但是在俞斯年的干預下,專業人士慢慢抽絲剝繭,還是發現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