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林深吸了一口氣,轉頭對著電話呼喚俞董,俞董,您在聽嗎,怎么辦所以今天晚上沒有睡前視頻是因為鄭少爺干架去了
俞斯年推了一把眼鏡,想明白這一點,他的心情莫名就愉悅起來,溫聲道“勸得住嗎”莫林“勸不住。”不是,你咋一點都不著急
不管是朱游,還是鄭殊,作為爭奪s市混蛋頭子的有力競爭者,這倆一碰撞那必須得見個血開個瓢,這不是玩笑,某一次兩人雙雙進醫院,光榮地從對手變成了病友,就是在病房里這倆依舊在掐架。
“另一邊是誰”
莫林道朱游,是東新汽車企業的
“我知道。”俞斯年又問,現在誰占上風
“阿殊吧,他把保鏢都帶來了,還多了兩個。”莫林客觀評價道。“我知道了。”說完,俞斯年就掛斷了電話。
掛了這就掛了
莫林拿著手機眼睛瞪得大大的,簡直不敢相信,很想揪著鄭殊的領子問問你倆真的合好了嗎朋友圈里那些親密的照片全是你一廂情愿的吧否則誰家伴侶聽到另一半干架是這個事不關己的語氣
這是一間大包廂,半夜少不了的節目必然是聲色游戲,當然,自從鄭少爺拿婚姻法當圭臬,一顆心撲在家庭上之后,那是絕對不參加這種少兒不宜的午夜場。
可惜這種安分守己就讓人看不慣了。
不知道是誰出的主意,大魚娛樂下的兩個女藝人就一帶一地被新認識的好朋友兼前輩騙進了包廂。
而才剛進入娛樂圈的少女,臉皮實在太薄。
在眾人你一句不給面子,他一句玩不起,再插嘴一句給你老板丟人,又不會干什么不要較真,別緊張之類的勸說就堵得她無所適從。
最后一杯摻了藥的酒端到了她們的面前,落下一句很簡單的話,喝了就放人走。
天真的姑娘一口悶下,然而剛起身就開始頭暈目眩,要不是半夜李斌臨睡前不放心又問了一句,經紀人說找不到人趕緊告訴鄭殊,這倆姑娘就麻煩了。
謝晟風接到電話,聽著那頭便宜堂兄的要求,嘖了一聲,“你這不是為難人嗎莫少都搞不定
,我哪兒能呢瞧我小嫂子這勇猛的樣子,一般人誰敢湊上去
俞斯年不知道又說了什么,他輕輕嘆道得了,得了,欠你的。
行,這回熱鬧是看不成了,謝晟風回頭朝自己的助理揚了揚頭,然后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扭扭脖子,走吧,我們也去幫忙,免得鄭少吃虧。
“三少”身后的助理兼保鏢一臉莫名,謝晟風什么時候跟鄭殊有交情了。
“唉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人說了,鄭少揍別人可以,別人動他就不行。”謝晟風搖了搖他那張令男人嫉妒,女人發狂的俊臉,無語道,還真是謝家的種,霸道。
說完,他一捋額頭劉海,沖著那頭喊道哎哎哎,別打別打,消停消停話雖這么說著,但順手抄起邊上的紅酒瓶,大步走了過去。
大
“好的,那就這決定,明天在萬煌恭候大駕。”
那天晚上,俞斯年打了幾個電話,然后坐在書房里等著某人來找他。
臨近1點的時候,視頻電話終于姍姍來遲。
俞斯年點開來,只見鄭殊帶著滿頭被汗水浸濕的發絲,飛揚著眉眼,跋扈著表情,一臉桀驁不馴地看過來,連笑容都說著某人的無法無天,顯然情緒還沒從方才的群架當中恢復,背景也是在走廊里,似乎正要回房間。
這大概才是令s市所有人頭疼的二世祖,誰也不敢招惹的鄭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