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鄭殊收到俞斯年加班結束,回家的消息后,他就果斷地收起手機,準備撤了。
而他一離開,大魚娛樂棋下所有的藝人也自覺地回自己的房間,舞會上他們看得很清楚,自家老板根本沒人敢惹,原本有些擔驚受怕的心也放下來,以至于舞會的后半段,表情和心態都自然許多。
他們抬頭挺胸,從容面對任何人,只因后臺強硬,也因此收到了不少羨慕的目光。當時只要稍微靠得近一些,就能聽清楚這兩大二世祖究竟為什么吵起來。
很多人會出現在這艘船上,并非是自愿的,而是得到公司的指示和勸說才勉為其難,因為他們很清楚光鮮亮麗的娛樂圈里,走紅的背后大多有資本的運作,所以就算不愿意也要試著去接近。
但是,當自家老板就是資源本身,而且又護短又大方,手下的員工都沒湊滿20,這誰不想要呢
大魚娛樂才剛剛成立,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公司,卻因為有鄭殊,背靠著萬煌集團,如今誰都不敢小覷。
只是第一天,原本對這些還沒出道的練習生報之以無視態度的同行,慢慢地開始親近起來,明里暗里地打聽大魚娛樂的制度和福利,以及對簽約藝人的培養方式,連同李斌都收到了不少著名導演和制作人的名片,寒喧著將來合作的機會。
要說大魚娛樂最大的招牌顯然是鄭少爺無疑,有他就意味著源源不斷的資源。
鄭殊回到房間洗了個澡,帶著水汽赤身走出浴室,推開他的衣帽間,換上自己特別溫暖的毛茸茸的可愛企鵝裝,然而目光一瞥,卻看到了那件中規中矩的深色絲綢睡衣。
他盯了好一會兒,嘴角慢慢浮現令人遐想的壞笑,不好意思地捂了捂臉,然后一把將這件睡衣給扯下來,哼著歌啦啦啦地跑到床上。
他把睡衣放在了枕邊,接著打開手機,彈了一個視頻電話過去。
這邊,俞斯年也剛好回到家,沖了一個澡后,裹著睡袍走進衣帽間,熟門熟路地打開柜子,那黑白熊貓限定款的睡衣就直沖眼前。
這個衣帽間現在已經不單單屬于他的了,鄭殊只花了一個晚上就侵入了他的領地,而他根本沒辦法拒絕。
想到等人回來之后,連床都要分一半俞斯年抬起手捏了捏鼻梁,心情有點微妙。
今天是新的一年,新的一天,不管是會議還是
事務都非常多,鐵打的人也有種身心疲憊的感覺。他將鄭殊的睡衣挪開,找尋他平時穿慣的最舒適的那件,然而奇怪的是,居然找不到難道拿去洗了,不是昨天才剛洗過嗎
這時,響亮的微信視頻通話聲從臥室里傳了過來,俞斯年于是隨手取了另一件披上,一邊系扣子一邊走回床邊。
拿起手機一看,果然是鄭少爺的。
俞斯年忍不住笑了笑,按了接聽鍵,下一刻,鄭殊那張燦爛的笑臉就放大在面前。
“親愛的,準備睡覺了嗎”
俞斯年嗯了一聲,反問“晚會結束了”應該是進行到了午夜場,這我就不參與了。俞斯年宛然,心說還挺乖的。
“對了,我給你看個東西。”鄭殊說著發了一張圖片給他。
俞斯年點開來一看,是一張游戲戰績截屏,滿屏的victory,偶爾才有defeat。“我今天運氣不錯,排到的都是神仙隊友,非常給力。”
俞斯年從不玩游戲,對鄭殊沉迷的那款也不了解,顯然大少爺這會兒平白無故發這張截屏過來,除了分享喜悅之外,更想表達另一重意思。
俞斯年想明白這點就有些忍俊不禁,他盯著屏幕里面不動聲色地瞄著自己的鄭殊,不知道為什么對方這種暗搓搓耍小心機的模樣,在他眼里忽然變得分外可愛,要是人在跟前,他很想揉一把那柔柔的頭發。
“打那么久的游戲,都沒時間跳支舞吧”他最終還是順著鄭殊的意思問出來。
鄭殊果然眉毛揚起來,一臉驕傲地說“舞有什么好跳的,沒有斯年哥,我一點興致都提不起來,要不是得看著那群小家伙,我早就回來睡覺了。
嘚瑟但是不得不承認這話非常悅耳,讓俞斯年很是受用。
可一想到這是鄭殊多年來泡小情人的經驗所得,心情又變得不那么美妙。
他斂了笑容,看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口吻淡淡道“是嗎,怎么還跟朱家小子吵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