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輪雖然是莫林在忙乎,但是出錢的卻是鄭殊。
而這樣的香饃饃,不是他坐在一旁打游戲就能避免騷擾的。有自信的小年輕在收獲了一圈火熱的視線后,走向了鄭殊。
他在旁邊喚了兩聲,可惜沉浸其中的青年沒搭理他,然后就直接彎腰伸手在屏幕前晃了晃,故作俏皮地問“鄭少,什么游戲這么好玩,能不能介紹給我,我也資深游戲玩家呢。”
剎那間,鄭殊手上一頓,抬起頭,目光死寂。
只見這么一個晃神的功夫,鄭殊的英雄就壯烈在地上,死不瞑目,而對面四個殘血順利逃離,回頭補一波狀態,馬上就抄了他們的大本營,這讓給他創造機會收割而提前就義的隊友分外憋屈,頻道內飆了一串口口國粹。
伴隨著defeat的聲音,鄭殊摘下無線耳機,冷冷地看著面前的青年,“你干什么”
“呃”被他視線這么一盯,小年輕腳底板有點發涼,臉上維持不住笑容,“我,我只是想認識鄭少
認識裝什么呢
鄭殊抬起手,將無名指懟到了來人的眼前,反問“沒看見我手上戴戒指了”
小年輕被他懟得往后倒退一步,有那么點慌,立刻道歉,不好意思鄭少,我沒注意到。沒注意
“我看你眼瞎。”鄭殊毫不留情地罵了一聲,你去了解一下,上一個想要撬我老婆墻角的人,他現在去哪兒了
林夕在圈子里已經查無此人。
“對不起”小年輕冷汗都要掉下來了。“滾遠點,別打攪我上分”鄭殊說完,重新戴上耳機,準備再開一局。
小年輕灰溜溜地走了,旁邊蠢蠢欲動的見他碰了一鼻子灰也心有戚戚,慶幸自己不夠自信沒上。
朱游看見這一幕,于是放下女伴,從路過的侍應生托盤上拿走一杯雞尾,走到鄭殊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感興趣地問“你干嘛呢”
鄭殊沒好氣道“上分,沒看見”
上分有啥意思
,還不如上人來得爽,這里就沒入你眼的鄭殊頭也不回,“我家斯年哥不在。”
“那不正好”
鄭殊很不想搭理這個人,但是又跟個金魚屎甩不掉,只能沒好氣道“你這種人吧,一輩子別結
婚,誰跟你在一塊兒誰倒霉,知道婚姻法嗎基本原則忠誠大種馬,閃遠點
“得了吧你。”朱游一點也不當回事,想想以前的鄭少,圈里有名的花花公子,他的忠誠值多少錢
他湊過去說“哎,我剛看到一個尤物,你肯定喜歡,稍微放松一下,別老是打游戲,眼睛都要壞了。”
不去,除了我家斯年哥,天仙在我面前我也心如止水。“那你蹲這兒干嘛”
這一不跳舞,二不獵艷,鄭少爺哪兒不能打游戲,為什么非得跑這里來
“干嘛”鄭殊笑了笑,回頭沖他露出一口白牙,“盯著你們這幫禽獸呀,防止殘害我家的小白菜
兩人不對付許久,就算朱游被老多流放去了國外,他撅起屁股鄭殊都知道要放什么屁。朱游嘖了一聲,你不是放話了嗎,又不是絕色,誰還盯著那幾個青澀小孩不放
“你的臉皮要是扒下來貼船底,魚雷來了都轟不穿,你自己怎么滾出國的,沒底嗎”要不是犯了大事,如魚得水的國內不呆跑國外鄭殊撣了撣肩膀,嫌棄道,滾遠點,找樂意的人去,我家的小孩都老實本分,嫌你臟。
最后一個字落下,朱游就拉下臉來,我臟”他嗤笑一聲,瞧把你能耐的,你也不就是仗著俞斯年撐腰嗎跟自己的敵人搖尾巴,可憐不可憐真以為他喜歡你啊,信不信等股份到手,早晚得踹了你這種人,我告訴你,最陰險了
鄭殊進了游戲排位,本不想跟這傻逼多談,不過提到俞斯年,這就不能善了了,于是給隊友發了一條公屏信息你們帶飛,回頭每人一個皮膚,隨便挑。
至尊的賬號,散發著濃烈的金錢香味,其余四名隊友各個表示ok。
說完,鄭殊明目張膽地掛了機,對著朱游鄙視道“不對老婆搖尾巴對你搖嗎,你算哪根蔥啊別說股份了,我現在恨不得就掛在他身上,他想要,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