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他說。
俞茴雅搖了搖頭,要說虧欠,那也是我跟謝章的事,跟你無關。所以,你要是在鄭家真的不開心,媽媽支持你離開,我們可以用另外的方式回報鄭家。
她等了一個月,本來是不想提的,但俞斯年又回到了原來報喜不報憂的狀態,這讓她越發擔心。
不穩定的婚姻,互相折磨的婚姻會帶來什么,她切身體會,實在不希望兒子也再經歷一次。
俞斯年揉了揉鼻梁,“沒有,媽,你言重了,我們相處得還算愉快。”
“斯年”
“沒騙您,就是他年紀還小,性情不穩定,有時候說話太過隨性,冒冒失失的,所以怕你倆見面產生誤會。”
一個月前,這或許只是安慰母親,粉飾太平的漂亮話。但是現在,想到方才悄咪咪伸進來的腦袋,他的嘴角不由地揚起一絲弧度,心說遲
到了10分鐘,也不知道待會兒鄭少爺會怎么向他解釋。
這個語氣其實非常自然,但是俞茴雅被騙了太多次,表示不信。
俞斯年只得苦笑一聲,“媽,等過了年,我抽出空來,就帶阿殊過來看您,好不好”
“那要是沒空呢”
俞斯年“”
知子莫若母,俞茴雅見他詞窮的樣子,輕輕一嘆,果然,又是在敷衍她。
“沒關系,斯年,你不必來看我。”
“媽,我沒”
然而俞斯年還沒說完,俞茴雅便笑道我決定回國了。
等鄭殊將自己洗白白,將會所里亂七八糟的味道沖了干凈,清清爽爽地穿著家居服和毛拖鞋敲開俞斯年書房的門時,正見男人站在窗前,欣賞著靜謐的花園夜景。
白色正肩的襯衣束進皮帶,勾勒出精瘦的腰線,垂直的西裝褲包裹著修長的大腿,男人跟一棵松似的站得筆直,遠遠望去更加賞心悅目。
鄭殊溜達著過去,腦袋一歪,斯年哥,你看什么呢,這么出神
他也朝著窗外瞄了瞄,白天那點可憐的雪只下了一會兒就停了,根本沒積起來,花園里也是光禿禿的一片,除了幾盞燈之外什么都沒有,這種根本不能稱之為景色的景色讓鄭殊更疑惑了。
見他瞪大著眼睛,左右張望,滿臉的莫名,跟個粘人小貓似的圍著他打轉,俞斯年好笑地收回視線。
他只是忽然回憶起小時候的那個雨夜。
俞茴雅一時瘋狂帶他逃離醫院,然而母子倆出走得太匆忙,什么都沒有準備,是鄭富源夫婦聽到她們遭遇,毫不猶豫地連夜將她們帶離京市,回到s市,又立刻安排新的身份直接送他們出國。
他們從來沒想過會遇到這樣的貴人。
說來也巧,這對夫妻去京市那家私人醫院,就是去看不孕不育的。
或許是因為那日行大善,沒過多久鄭夫人如愿有了鄭殊。
鄭殊小時候胖嘟嘟的非常可愛,鄭夫人不定時地會將照片發給俞茴雅,俞斯年在一旁看著就很喜歡這個弟弟,天生八干米的濾鏡。
然而誰知道等結了婚,真正相處在一起,才知道這小子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