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殊認命地關上窗,不甚高興地在俞斯年的對面坐下。
吃完午飯,鄭殊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說“對了,斯年哥,晚飯我可能不能陪你吃了。”
俞斯年打開了電腦,頭也不抬道“好。”
就這
鄭殊手上一停,回頭不死心道“你就不問問我為什么嗎”
俞斯年抬頭,透過顯示器上方看他,從善如流道“為什么”
鄭殊抓著筷子,迎著對方的目光有些心虛道“那什么我那兄弟,莫林,你認識的,他今天過生日,在天上月開了個包廂,非得讓我去湊熱鬧,你看
r俞斯年思索,“天上月”
“嗯。”“娛樂會所”“嗯。”
聽這名稱和鄭殊遲疑的態度就知道這家娛樂會所相當不正經,俞斯年問完之后繼續手頭上的工作沒說話。
鄭殊撓了撓頭,“其實我也不想去,不過已經推了阿林好多次了,這回他過生日,我要是再不給面子,我跟他的友誼小船就得翻過來,畢竟從小一塊兒長大”
他還沒說完,就見俞斯年一推有些下滑的眼鏡,那透出來的眼神讓鄭殊的話瞬間轉了個彎兒,慫了,“可從小一起長大也沒斯年哥你重要,我決定還是不去了。”
鄭殊快速地將飯袋子收拾好,琢磨著晚點讓秦伯送個貴重的禮物給莫林賠罪,誰讓他選了個這么不積極健康的地方,那不是純粹為難他這個已婚人士嗎
老婆那里審批不過,作為兄弟也該諒解的。
“去吧。”冷不丁的,俞斯年道。
鄭殊一愣,拉拉鏈的手一頓,他慢慢地回頭,“啊”
“相土就土你縣成午人白己做法安想去就去,你是成年人,日己做厭走。
鄭殊瞄了男人一眼,“那你會不會不高興呀”
俞斯年手上打著字,口氣漫不經心,“我為什么會不高興”
“畢竟是那種地方,什么人都有,萬一有人對我大獻殷勤怎么辦”鄭殊用飄忽的語氣,說出似是而非的話,眼睛微微一動,最后定定地看著俞斯年,似乎等待他的反應。
俞斯年將流程審批通過,然后閑適地靠在老板椅背上,那雙洞察人心的眼睛似乎已經看穿了鄭殊的小心思。
“你就這么放心呀”一點也不吃醋,鄭殊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辦公桌上的玫瑰整開的艷麗,花茄的旁邊還擺放著一張木質的相框,里面是青年在背后摟著男人的脖子,笑得一臉狡黠的那張親密照,被鄭殊打印出來死皮賴臉地要求捐在這里,供所有來這間辦公室的男男女女欣賞,不動聲色地宣布主權。
俞斯年的視線往照片上瞥了一眼,嘴角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什么樣的殷勤”
那多了去了鄭殊眼珠子一轉,慢慢地走向俞斯年。
他一直走到辦公桌后,男人的身邊,稍稍停頓,神情似乎
有些緊張,下意識地舔了舔唇。
他的臉頰微微發紅,眼睛卻發著光,緊緊地注視著椅子上的男人,接著一屁股坐在俞斯年的大腿上,雙手3頁勢摟住他的脖子,湊上去準備親一口,就像這樣
“俞董,下午一點的會議要不要推遲呃”艾瑪見門開著,就沒想著提早敲個門,結果一頭撞進來頓時想把自己的眼睛戳瞎,剎邦間,高跟鞋無比靈活地一轉,一秒都不多呆轉身就走,仿佛從未出現。
俞斯年下意識地將腦袋往后仰,躲開了鄭殊撅起的嘴巴,一頭黑線下來。
他緊繃著下顎,低沉道別鬧,讓人看到了。
鄭殊就追過這么一個男人,其實做出這么大膽的舉動也怪不好意思的,但是看著男人拒絕他,這一本正經的樣子,他反而來勁了,屁股牢牢地坐在俞斯年的大腿上,還理直氣壯地嚷嚷“看到了就看到了唄,咱倆什么關系,合法伴侶,滾一張床都是正常的,非工作時間親熱一下怎么了”
萬煌的午休加午飯有一個小時,現在離下午上班還有10分鐘,更深入一步可能沒時間,但接個吻還是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