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前,以鄭殊的好面子,被人當面揭短,別看面上皮笑肉不笑地沒當回事,回頭一定把帳記在俞斯年頭上,回去非得跟人干起來。
但是現在,他看著這群暗藏壞水,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家伙,瞇了瞇眼睛,“算了吧,我們這頓飯是他請的,下回再說。”
“怎么好叫弟妹破費,自然算我的,就當給弟妹見面禮了,怎么樣,好不容易有個機會”
鄭殊看著從遠處走來的俞斯年,眉尾挑起,“確定要一起”
“一頓飯而已,今天本少爺請客,待會兒再開一瓶我珍藏的酒,給你倆慶祝,放心,不讓你消費,免得你在俞斯年面前露餡,小情人面前抬不起頭。”朱游朝餐廳老板示意了一下。
“這么善解人意的嗎,哥們”鄭殊有那么點感動。
朱游滿不在乎道“必須的。”要是個盤靚條順的男人,誰能先追到手還說不定呢。
“那就多謝了。”說著鄭殊對著朱游身后招了招手,歡樂道,“斯年哥,朱游說,今天他看見你高興,想跟我們一起玩兒,這頓飯他請。”
話音一落,周圍瞬間安靜。
等等,誰來著
他們驀地回頭,不知什么時候一個高大冷峻的男人正站在他們背后,目光通過充滿涼意的鏡片帶著審視,折射冰冷的光,壓迫感十足,誰對上那目光都得激靈一下,后頸發毛。
這種感覺他們太熟悉了,每回闖禍見老子的時候就是這種窒息。
“朱少,是俞斯年。”雖然沒見過,但是s市的傳奇人物還是都聽說過的。
特別是鄭殊那一系列妻管嚴的舉動,更是讓他的兇名響徹整個紈绔圈,畢竟是將鄭大少爺治得服服帖帖的人啊
朱游的臉皮和眼皮一同抖動,整個人有點僵硬。
不是,俞斯年怎么會出現在這種鬧騰的餐廳里
他難道不該端著紅酒杯在高端大氣的飯店里跟他們的老子談笑風生嗎跟鄭殊這貨有什么好吃飯的,還面對面單獨,這倆不搭啊
“對不起,待會兒有事。”俞斯年冷淡地拒絕了。
朱游“”拒絕的好啊,拒絕的妙,要是加入,那才要命呢
完全兩個世界的人怎么愉快玩耍,以看公司文件的嚴謹態度研究帥哥美女的熱舞嗎
那肯定得陽痿。
他尷尬地跟人打招呼,“俞董,我就隨便說說,別聽鄭殊胡說八道,你倆忙,我們先撤了。”
他周圍的小老弟們更是屁也不敢放一個,他們的長輩見到俞斯年都得帶著一點討好,更別說他們了,跟著夾著尾巴離開。
那邊鄭殊卻起了壞心,一把拉住朱游,“哎哎哎,別忙著走啊,不是要開酒慶賀給個見面禮嗎我都還沒介紹你弟妹呢。”
介紹你妹
朱游使勁拍開他的手,“我請,祝你倆鎖死”
“多謝多謝”鄭殊覺得這個祝福正合他心意。
朱游送了他一根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