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鄭殊在會上做什么,只要乖乖參加了,依照約定他就得請吃飯。
鄭殊也不反駁,自顧自地照著電梯里的鏡子,整理一下劉海和衣服,試圖將自己弄得更帥一些。
他瞄了一眼邊上高大俊挺的男人,忍不住扯了一把,朝著鏡子努努嘴,“斯年哥,你看你看,那倆人是不是天生一對”
鏡子里面出現一個小帥哥,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穿著寬松的羽絨服,蓬蓬的陽光活潑,非常討喜,而他身邊的男人,則高挑冷峻,羊毛呢的黑色大衣修身,更顯疏離淡漠,然而被一旁的鄭殊一扯,蓬蓬柔軟的羽絨服撞在冷硬的羊毛呢上,直接撞碎了那道隔閡的屏障,變得親切起來。
鄭殊挽著他的胳膊,將腦袋稍稍往他的肩膀靠著,歡喜而信任的樣子,俞斯年望著鏡子中的兩人,本想抽回來的手也頓住了。
“叮”
電梯到達負二層停車場。
俞斯年邁開腳步,順勢將手臂從鄭殊的手中抽走。
因為臨時起意,鄭殊沒有叫司機,俞斯年自己開車,導航去了風情芭莎。
那地方離得不遠,不過這個時間點,市中心大堵車,他倆到的時候已經8點多了,餐廳的中央舞臺打上了燈光,暖場的音樂響起,已經有穿著一身火辣的漂亮妹子在舞動,氣氛逐漸走向熱烈。
這種氛圍,鄭殊非常熟悉,他奇特地看了一眼身邊人,沒想到生活作風古板的俞斯年會選擇這樣熱鬧的餐廳。
“艾瑪訂的。”似乎明白這眼神的含義,俞斯年解釋了一句。
鄭殊頓時了然,心說那也是為了他,然后美滋滋地拉上男人的手。
俞斯年腳步一頓,回頭看他。
鄭殊眨眨眼睛,把手牽得更緊了,還欲蓋彌彰地解釋了一句,“人多,我怕走散了。”
這種瞎話,俞斯年都懶得反駁,隨著侍應生走向預訂的餐桌。
這家餐廳主打熱帶風味,偏酸辣重口,雞肉大蝦咖喱,青檸蔬果沙拉,一盤盤色調鮮艷地送上來,配上舞臺上搖曳的熱舞,似有椰子沙灘的風情。
這個時間點都餓了,俞斯年正要動叉子,就聽到鄭殊忽然叫了一聲,“等一下。”
俞斯年抬頭,只見這位又掏出了手機,看著架勢又要拍照,他皺了皺眉,身體下意識地往后避開。
“啊呀,不用躲,我不拍你,我就拍這一桌子菜,紀念一下。”鄭殊說著咔咔兩聲,還反過來把照片亮給俞斯年,“你看,沒有你,就是這張不小心拍到了你一只手,沒關系吧”
明知故問,一看就是這小子在耍心計,可面對那坦蕩蕩的目光,迎著那份期待和喜歡的笑,俞斯年終究無法冷硬地表達拒絕,“隨你。”
“好嘞。”一般這種回答就是默認了。
鄭殊高高興興地就著這張照片發了一條朋友圈開心,這是我和你的第一次約會,珍惜
鄭少爺作為s市的頂級紈绔,身邊小弟云集,一呼百應,時刻都在關注他的狀態。
這條朋友圈一發出來,沒過多久就增加了無數點贊及評論者。
跟以往簡單明了的風格不同,鄭少爺這會兒沒有直接粗暴地發一張跟情人的親密合照,而是暗搓搓地就給人看一只手,擺明了還沒追到手,卻又迫不及待地想要炫耀。
這種心思,兄弟們都懂,就差拿下這一步了。
于是,下面一溜排的馬屁匯成了一個中心思想求大嫂弟妹的廬山真面目,并著重強調這個稱呼。
只有孤零零的莫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