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誘惑十足,騷氣滿滿,開門見山先勾起了男人的欲望,然后一路纏綿欲罷不能地進入客廳,正當更進一步,廚房的燉湯又恰好到處地讓親熱點到為止。
原主色令智昏地跟著進廚房,這單純的情欲被煙火的溫馨一熏陶,食物的香味彌漫開來變成難以抵抗的催化劑,瞬間就能瓦解男人的防備心。
接下來到底是先吃飯還是先吃人,就隨意了。
鄭殊將林夕的打算捋了一遍,回想著林夕方才的打扮,目光從門口轉回廚房,最終落在那被擦干凈的寬大琉璃臺上,似乎聯想到了什么畫面,他清咳了一聲,臉頰破天荒地有一點燙。
不知道俞斯年吃不吃這一套
不過不管吃不吃,反正他學到了。
沒有在廚房久待,鄭殊來到林夕的房門前,敲了敲,“出來吧,找鄭鴻鳴沒用,他是不會來的。”
鄭鴻鳴三個字一出,里面更加悄無聲息。
鄭殊嘖了一聲,“我今天來主要是為了和平分手,依法拿回財產,別的,倒不是那么在乎。但是,你要是不配合的話林夕,你是知道我的手段,被欺騙的時候,特別不留情面。”
原主是個混不吝,仗著有錢干過不少混蛋事,林夕自然見識過,現在輪到他自己,終于抵擋不住威脅開了門。
他已經換好了衣服,勉強地對鄭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阿殊,你是不是誤會了我跟你哥,并不熟。”
鄭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熟不熟到客廳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時間有限,沒空陪你裝傻。”
他從褲兜里抽出手,一看腕表,8點半了,10點的門禁,可不希望遲到。
林夕忐忑地坐在沙發上,面對著四個正裝的律師,一臉懵逼地接過照片,接著臉色越看越白,到最后嘴唇都顫抖了,“阿殊,你聽我解釋,昨天晚上我只是”
“沒必要解釋,拿到這些照片之后,我順便又讓人查了查你和鄭鴻鳴的行程,還有你倆的賬戶。”他坐在單人沙發上,左腿架在右腿上,看起來有些吊兒郎當,連同說話都透著一股子不正經,“真行,我拿錢養你,你拿錢養他那破公司,眼睛是一樣的瞎。”
四位律師聽了集體低下頭,沒敢笑出聲。
鄭殊努了努嘴,“開始吧,早點弄完,早點收工回家,我趕時間。”
于是律師將整理好的資產清單,以及股權讓渡協議,房產和車輛份額轉讓協議等一起遞給了林夕。
“林先生,經過充分調查和取證,這些固定資產以及大額轉賬金額皆來自于鄭殊先生與俞斯年先生共有的婚后財產,介于鄭殊先生無權擅自處置,所以都將依法追回,請您配合。”
當初收下得有多高興,在看到清單后,林夕的心就有多沉重。
房子,車子,珠寶首飾,包括已經被他轉移,以其他形式存在的資金都被一一翻出來,出資證明已經釘死了林夕糊弄的可能,可以說,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化成了那張清單,而且還不夠填補。
“阿殊,我沒有那么多錢”自從跟鄭殊在一起,林夕花錢也是大手大腳,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頂尖的,揮霍的本事跟他的金主看齊,但可惜泡沫一被戳破,底下露出的是萬丈深淵。
不義之財拿到手終究是要還的。
在鄭殊還不知道他跟鄭鴻鳴關系的時候,他覺得還能挽回一下,再不濟留點好處,可是現在面子里子都被扒得精光,他掙扎無用。
甚至萬一惹惱了鄭殊,他的下場絕對好不了。
圈子里任何一個得罪金主的人,很快被人遺忘。
但是,他拿不出啊
“林先生,您先把該簽的都簽完,我們好盡快回去整理,辦接下來的手續。”在來之前,律師們早就已經將林夕的個人資產摸了個七七八八。
什么手續拿回股份,收回房產,車子開走,搬空他的保險柜
林夕看著這套根本沒住多久的房子,當初端著紅酒坐在300°全景陽臺上發自拍時的愜意和得意,已經完全想不起來了,只有漏風的心默默在滴血。
他顫抖著嘴唇,怔怔地望著鄭殊,懇求道“阿殊,我知道錯了,看在咱們好過一場的份上能不能給我留下一些”都沒了,他日子還怎么過,怎么在同行面前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