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暴躁地在別墅里走來走去,漂亮的眉眼滿是煩躁,回頭看著一旁玩手機的男人,更是忍不住吼道“你倒是想想辦法啊”
男人放下手機,面露疑惑,“不應該啊,你不是說他愛你愛得要死要活嗎,怎么會這么絕情”
“這我哪兒知道”林夕想了幾天都沒想明白,“就那天他去跟俞斯年談離婚沒成功,一直讓我等到半夜三更才來見我,結果不是安慰我,反而要跟我一刀兩斷,連面子都不要了,問我要回房子車子公司一切的東西,簡直見了鬼了你說俞斯年有那么可怕嗎”
提起俞斯年,男人頓時沉默下來。
當然可怕,這四年來他們想盡辦法拉攏鄭殊,挑撥這倆人的關系,就是為了要把俞斯年趕出鄭家,趕出萬煌。可以說什么手段都用上了,甚至引誘鄭殊在公司做手腳,明里暗里給他下絆子,不惜讓萬煌的股票持續走低。
可這位卻硬生生地頂住了壓力,一個半月灣的項目直接讓他站住腳跟,做出成績,也順利地得到其他股東的支持,穩住了股價,同時坐穩了董事長的位置。
這還不算,他反過來抓住鄭家人在工作上的紕漏和把柄,毫不留情地將他們都踢出了集團總公司,下放到分公司去。
現在整個萬煌,全部由俞斯年說了算,除非他跟鄭殊離婚,失去了代持股的資格。
原本計劃好好的,鄭殊那傻子被林夕迷得暈頭轉向,死活要給名分,卻沒想到居然失敗了
“他到底拿了什么威脅鄭殊,那天談判究竟發生了什么”林夕問。
男人搖頭,“我不知道。”
“你不是鄭家人嗎,打聽不到”
“20層是總裁辦公室,全是俞斯年的心腹,除了兩方律師和他倆自己,誰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
林夕聞言鄙夷了一聲,“你真沒用。”
男人一聽就火了,跟著諷刺,“我沒用你有用誰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證,鄭殊已經對他死心塌地,要什么給什么,馬上就能當上鄭太太了”
“他的確給了,我公司都已經成立了”林夕大聲道。
“那有本事就別還回去,讓他繼續給你投資啊”
一句話讓林夕額頭青筋直蹦,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要是有本事,難道還會來這里找男人商量嗎
都是混蛋,鄭殊對他還迷戀的時候,這男人說話都是溫聲細語的哄著他,結果他一朝失寵,馬上變了個臉色,不耐煩地敢吼他。
只是他現在也沒辦法,只能按下脾氣,溫順地在男人身邊坐下來,抱住他的胳膊,將腦袋靠在肩膀上,輕聲道“鴻鳴,我不是怪你,我是氣我自己不爭氣,半月灣的房子我查過了,鄭殊給的那套是最好的樓盤,至少值5000萬,里面住的人,全是s市最有名望的。還有公司,你不是說將來有大用處嘛,要是還回去,咱們可就什么都沒有了。”
他抽出一根煙,乖順地替鄭鴻鳴點上。
還有一點林夕沒說,一旦鄭殊跟他分手,原本看在鄭家面子上和和氣氣跟他解約的經濟公司怕也要翻臉了。
到時候,公司沒了,他能去哪兒
明星看著光鮮,可一旦沒了曝光,失去了流量,他馬上就會被人遺忘,那些叫著哥哥的粉絲很快就會有新的偶像,將來怎么辦
想到這里,他后悔以為牢牢抓住了鄭殊,就在公司里隨便甩臉色了。
鄭鴻鳴也知道現在指責沒用,他瞇著眼睛吸了口煙,然后緩緩地吐出來,說“那就答應他。”
林夕聽了臉色頓時一變,“答應他”
“對,先答應他見上一面,小夕,只有見面了,你才好說話。”鄭鴻鳴叼著煙,抬起手從林夕的臉蛋一路摸到脖子,摩挲著細膩的肌膚,目光露骨,“到時候拿出點手段來,把他伺候舒坦了,他才不會為難你。我說過他很有錢,我二叔給他留下了數不盡的財富,他手指縫中漏出一點都足夠你一輩子花銷了。你的那家娛樂公司要是后續沒有他的支持,要來也沒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