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一臉驚訝,不過夜呀
鄭殊懶得再搭理他,風衣一揚,邁進了酒店,直上頂層。
林夕快坐不住了,他不停地看時間,已經過了11點,餐廳里除了他這個唯一的客人,只剩下服務生。
小提琴手還在盡心盡職地拉著弦,他沒叫停,因為沒有聲音,顯得他更坐立不安。
鬧得這么大都被強勢按下,按照鄭殊的性格早就怒不可遏,一定會來找他傾吐發泄,可為什么沒來
林夕抿了一口水,想不明白。
今晚他隆重打扮,不論是發型還是妝容,衣著還是香水,哪個細節都力求做到完美,比走紅毯還要精致,就是為了讓鄭殊更加堅定地選擇他,然后繼續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哪怕婚沒離成功,但他們的關系不會改變,甚至鄭殊愧疚之下,他還能再要點好處。
其實,能不能坐上鄭太太的位置,林夕把握不大,哪怕鄭殊信誓旦旦地在電話里保證,這次一定給他名分。
可對手畢竟是掌控萬煌集團的實權董事長,不是一般的貴夫人,不論他跟鄭殊在一起多久,有多得寵,后者都沒屈尊降貴地來接觸過他,連助理都沒帶過一句話,沒有敵視,沒有為難,就拿這個配偶的情人當做不存在,仿佛他沒有資格插入這對貌合神離的夫夫之間。
這當然令人不甘心,可林夕潛意識里覺得這樣不去打攪,安安分分的會得到更多,一旦自不量力地跑到那人跟前找存在感,除了自取其辱,甚至很大可能會一無所有。
他又看了一眼時間,心中焦慮萬分,已經快坐不住了。
他是當紅明星,很多人都認識他,這樣半夜三更等著另一個人,若是流傳出去,對他實在太不利了。
畢竟他當的是三。哪怕豪門夫妻大多都是各玩各的,特別是這種沒有孩子牽絆的同性婚姻,那也是三。
林夕在公眾面前一直是走溫暖清純這一掛,好像鄰居家融入陽光中干干凈凈的小哥哥,實在跟這個字眼不搭。
好在這家餐廳口風嚴實,也沒有狗仔隊混進來。
忽然一個電話響起來,林夕拿過來一看,瞇了瞇眼睛,接通。
那頭傳來一個略微低沉的聲音,“鄭殊還沒來”
林夕不甘心道“沒來。”
那人很意外,“怎么會俞斯年今晚就飛去首都,不在s市。以他對你的迷戀,不該放你鴿子”
“我怎么知道。”林夕惱怒地說,“我打過電話請他來,已經說得夠煽情了,但他就是沒答應。”
那邊沉默了一下,然后說“下午的時候,他就態度180°大轉彎,恐怕是俞斯年的意思。”
林夕一聽,著急問道“那怎么辦”
“笨,你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
“可是”那他堅持等到現在還有什么意義
林夕很清楚這些有錢人的想法,上趕著不是買賣,他在鄭殊面前一直是知進退的,從來不主動要什么,只會“默默”地付出,暗暗地關心。在不經意間,或者第三方口中才會讓鄭殊知道他做了那么多,這才慢慢引起鄭殊的注意,打動了他,在眾多小情中脫穎而出,非他不可。
鄭殊其實不止一次提到要離婚跟他正式在一起,可林夕再怎么想當鄭太太,也抑制了這個沖動,嘴巴上更是溫柔勸著鄭殊冷靜,說了俞斯年各種好話,幫他分析利弊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