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鄭殊叫住了鄭承望,“等等,五叔。”
“怎么了,阿殊”
鄭殊摸了摸下巴,慢吞吞地問“我就問問沒了俞斯年,萬煌誰當家”
鄭建民在一旁笑道“阿殊又開玩笑了,自然是你當家,不過你要是覺得煩,我們這些叔伯也樂意幫襯,總不至于沒了個外人,公司就垮了吧。”
“是啊,阿殊你之前一直嚷嚷著把股權要回來,這回心想事成,我這個做姑姑的也替你高興。”四姑也跟著笑。
“再怎么樣也是自家人用的舒服,以后你也不用總是看他的臉色,是不是”
這你一言我一語,話說的特別好聽,但是心思也明明白白。
鄭殊簡直好笑,原主他爸之所以將兒子和產業托付給一個外人,就是因為鄭家上下找不出一個能支撐門戶的人,可惜這里沒一個有這個自知之明。
鄭殊看到這里,對自家親戚心里有底了,也沒了繼續捧場的興趣,直接站起來道“不必了,五叔,不用麻煩各位股東白跑一趟。”
“為什么”
“因為我沒離婚。”
此言一出,眾人的臉色頓時一變。
鄭建民難以置信道“你沒離婚”
鄭殊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嗯,不離了,一切照舊。”
“為什么”
“因為我忽然發現這買賣太不劃算,不離婚,我家斯年哥天天賺錢給我花,離了婚,我得賺錢給別人花,這不是虧大發了嗎”
鄭殊這混不吝的話讓整個客廳鴉雀無聲,誰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理由,但是卻該死的有道理。
鄭家這場婚姻,說出去除了鄭家人,誰能不稱贊一句死去的鄭富源眼光毒辣,俞斯年簡直是他有生以來最一本萬利的投資。
原本因為他的逝世注定要沒落的鄭家,因為俞斯年的強勢加入,成功盤活了不說,產業也越鋪越大。
萬煌在南方已經成為龍頭大企,如今在俞斯年的掌控下,又挺軍北方,發展氣勢宏大,卻非常穩健,已經開拓了不小的市場,隱隱問鼎全國地產前三的勢頭。
這種情況下,正常有腦子的人都不會想到離婚,但是鄭殊顯然不在此列。
幾人互相迅速看了一眼,堂哥鄭鴻鳴連連使眼色,神態略顯焦急。
四姑不安地挽了下耳邊碎發,“阿殊,那林夕怎么辦”
林夕應該是那個小明星吧。
鄭殊莫名且好笑道“就一個解悶的玩意兒,四姑,你不會真希望我跟他結婚吧咱家門檻什么時候這么低了”
“我”婦人的優雅頓時裝不下去了,她支吾了一下,勉強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不是你之前喜歡他嘛,非得給人名分,我也勸不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