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聞言有些驚訝,“少爺”
“秦伯,他真的有我看到的那么善良溫柔嗎”鄭殊似乎在詢問,又仿佛自言自語。
別的不敢說,但主角攻會對付原主,恰恰是因為這位鄭太太仗著身份不斷打壓主角受,欺辱陷害他,這才會惹怒主角攻,直接讓鄭家破產。
原主草包,根本毫無招架之力,主角攻吹根煙的功夫就逼得他走投無路。
想到這里,鄭殊越發覺得抱緊某根大腿迫在眉睫。
“再看斯年哥,全年無休地努力工作,不是開會就是全國各地飛,替我管著這么大的企業,就算我再怎么對他不好,也沒聽他抱怨過,就這幾天,我去公司鬧,好像也沒見他閑過,良心突然過意不去了
“秦伯,我也沒那么不知好歹,我爸給我找的人,怎么著比我自己靠譜多了吧。”
鄭殊絮絮叨叨的一陣內心剖析,試圖解釋自己的突然轉變,可話音剛落,面前就傳來一個抽噎聲,他定睛看去,只見老人眼睛紅了。
有那么夸張嗎鄭殊震驚。
“少爺,您,您能這么想真是太好了,您果然長大了,也懂事了”秦伯掏出胸前口袋里的帕子,擦了擦眼睛,哽咽道,“您終于看得清誰是誰非,明白老爺這一番安排的苦心,若是他在天有靈,一定會高興壞的。”
秦伯作為鄭富源的心腹管家,他非常清楚這場婚姻對鄭殊有多大的好處,只要鄭殊不離婚,一輩子他都能衣食無憂,隨心所欲。
鄭殊這懂事的要求也太低了吧,他不過是做了正常人的選擇而已。
他簡直哭笑不得,一把攬過秦伯的脖子,親昵道“放心,少爺我已經大徹大悟了,絕不會再讓你擔心。”他一邊攬著秦伯,一邊走進別墅,“鬧了半天,我肚子有點餓,劉媽有沒有給我準備好晚飯,今天虛驚一場,我跟你說,我能吃下一頭牛”
說著說著,鄭殊沒了聲音,因為走進別墅的他一看,里面居然有一堆人。
他忍不住往后兩步,腦袋朝身后的秦伯偏了偏,小聲問“什么情況”
秦伯道“我正要跟您說,您的大伯,四姑,五叔,鄭家的親戚一個小時前就到了,正等您回來。”
這時一位打扮時髦的中年婦人站起身,親昵地迎過來,關切地問道“阿殊總算回來了,怎么樣,事情還順利嗎”
什么事
哦,他在鬧離婚。
鄭家掌舵人的獨子,握著鄭氏大部分家產的少爺正在鬧離婚。
鄭殊只需一眼就知道這些親戚們在想啥。
可惜,都在想屁吃。
原主一副狗脾氣,鄭殊其實也差不多,不喜歡的人他連一個眼神都欠奉。
他直接繞過這位女士,懶懶散散地走向沙發,一屁股坐下來后,對著茶幾上的果盤挑挑揀揀,挑出一個又大又圓的蘋果,直接咬了一口。
他的肚子是真餓了,甜蜜的果肉和汁水炸在嘴里,順著喉嚨進入腸胃,讓他不爽的心情頓時緩解下來。
秦伯跟在鄭殊身后,提醒道“少爺,還沒削皮,讓劉媽削一個再吃吧。”
“洗過沒”鄭殊抬頭看了看聞訊過來的傭人。
劉媽連忙說“洗過了,也消過毒。”
于是鄭殊一口一口地咬著蘋果,當著眾人的面慢條斯理地吃起來,期間連眼皮都沒掀一下。
而他不說話,那些叔叔姑姑也沒一個吭聲,連同方才那位夫人,就這么安靜地等著他,鄭殊不給面子,她就自己找了個地方坐,臉上還帶著寵溺的笑,似乎一點也不在乎被個晚輩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