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水“確實有一點。”
朝輕岫嘆息“早知今日,當初實在應該打造些鋒利點的鏟子帶上。”
許白水先思考了一下門主提議的可行性,然后“雖說可以,但鏟子平常也沒什么用,如此豈不浪費材料。”
連不二齋少掌柜都覺得浪費,用問悲門庫藏礦石打造此類工具顯然不是個好主意。
朝輕岫卻一本正經道“少掌柜此言大謬,咱們江湖正道,平日里自然很有用得上鏟子的時候。”
許白水“比如說”
她思考很久,依舊覺得從形狀上看,鏟子只是比較適合敲打后腦勺,但在這件事上,磚塊顯然是更好用的平價替代物
朝輕岫“比如說路見不平,自然得鏟一下。”
許白水“”
簡云明“”
陸月樓等人“”
前兩位不論,其實以陸月樓的習慣,哪怕朝輕岫說鏟子才是最適合江湖人的兵刃,他都能面不改色地開口捧場,此刻卻跟周圍人一起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同時還覺得周圍彌漫著一種微妙的冷意。
朝輕岫仰頭看天,在心中嘆氣,再次覺得自己的幽默感可能更適合現代社會。
也不一定。
雖說沒有優質礦石帶來的鋒利度加成,好在眾人都有不錯的內功修為,此刻將自身真氣附著在工具上,所用鐵鏟雖非神兵利器,勉強也能做到削鐵如泥。
比如荀慎靜,在挖掘過程中,遇到一塊直徑約莫丈許擋事的巨石,她估量片刻,讓開一個身位,隨后與陸月樓同時舉掌平推,只聽一聲悶響,那塊石頭瞬間四分五裂。
許白水注意到這一幕后,神情隨之變得嚴肅了一些,哪怕她平日里經常腹誹陸月樓,此刻也在心中暗贊一聲好掌力。
與之相比,朝輕岫的工作態度就要散漫許多,每次遇到大些的石塊,就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繞開。
許白水低聲“我覺得門主可以打碎它,或者讓簡兄弟打碎它。”
朝輕岫同樣低聲“我也覺得我可以,但我覺得王老大人應該打不碎那樣的石頭。”
“”
朝野中都沒有關于王老大人會武功的傳言,憑普通人的氣力,顯然很難將兵書藏在巨石下面。
荀慎靜默默閉眼,盡量控制自己不去注意陸月樓此刻的表情。
眾人找到疑似地點后,等天剛濛濛亮就開始動手,又從天亮工作到天黑。
在他們的努力下,土坑終于達到了將近三丈深。
在大夏,普通水井差不多也就這個深度,結果卻什么都沒找到。
剛開始,眾人還會調整位置,等他們將周邊能挖掘的地方都盡數挖過后,才慢慢覺得情況可能與預料的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