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朝輕岫就站在窗戶前,聽荀慎靜闡明自己的來意。
朝輕岫“如今才剛過來兩天,連地方都沒看全,陸公子何必著急”
荀慎靜垂下頭“朝姑娘是問悲門主,身份貴重,早一日解決此事,也能早一日回門中坐鎮。”
朝輕岫問“不知陸公子那邊可有什么發現沒有”
荀慎靜默默搖頭。
今天白天時,她還潛入祠堂那邊看過,能稱得上意外發現的只有四窩見了人也不咋害怕的年幼老鼠,除此之外,荀慎靜還留心到祠堂中的某些磚塊比較松,可能在不久曾被人翻過。
韋念安記掛此事已經多年,孫侞近那邊也是念念不忘,期間簡直都是在挖地三尺的勁頭來尋找,卻始終沒有收獲,不滿之下,拆墻搜索后的某些復原工作做得就不夠到位。
朝輕岫“外頭的情況在下已經瞧過一遍,明日我也想留在老宅中看看,等弄清楚老宅的大致結構后,再確定調查方向。”
荀慎靜“是。”又問,“門主可需公子襄助”
朝輕岫目光微動“陸公子隨意就好,無須強求。”
這樣暗中搜索的日子一直過了七天。
天上已經不怎么下雪,但墩山許多地方的雪仍然是厚厚一層,未曾化盡。
荀慎靜試著扶宿霜行下床行走,可每次剛一挪動,宿霜行就白著臉不斷搖頭,一副很是疼痛的模樣。
多年的臥底經驗鍛煉了宿霜行的演技,反正以荀慎靜的眼力,很難在不看傷口的情況下判斷同僚是在偽裝。
既然同伴無法起身,荀慎靜只好又補交了一次房費,客客氣氣地向主家告罪,表示自己等人又得多留些日子。
而王家兄弟也慢慢習慣了家里多出來的客人。
生人無故在家中久住,確實容易讓人覺得別扭,不過他們兄弟兩關系也挺疏遠,加上那幾位女郎公子都是性格安靜的人,除了簡云明跟許白水常常在外頭打獵釣魚以外,其余人平時要么在房中讀書,要么在園中賞景,都一副很沒有存在感的模樣。
王近達不明白自家宅邸的景色有什么值得欣賞的,王近皎也不明白。
兩人都在心里掰著指頭,細數還剩幾天才能回家。
第八天。
今日的朝食是菘菜鵪鶉粥。
自從許白水友情將自己隨身攜帶的細鹽出去以后,食物的味道就得到了味蕾可見的提升。今日的早飯中,菘菜是老夫妻提前囤下的,至于那些鵪鶉,則是簡云明的打獵成果。
除了鵪鶉外,簡云明還獵到了兔子墩山太小,林子也不夠密,限制了本地飛禽走獸的體型跟數量。
清晨時分,朝輕岫跟陸月樓差不多是同時抵達的延年堂一層,兩人安安靜靜地吃完朝食后,王近皎才出現。
兩人同時抬起眼,視線在王近皎身上一凝。
王近皎不是宅邸里最勤快的人,大部分情況下,等他起床時,王近達的早飯都已經差不多吃完。
給宿霜行送完早飯回來的荀慎靜問“今日怎么不見令兄”
王近皎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他沒來嗎反正廚下會留飯,他什么時候起來都有的吃,各位不必擔心。”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