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意儒回答“一個時辰前,孫君還在觀濤閣那邊讀書,孔君卻不知道去了哪里。”
蔣微白“我早上出來打水時還先后遇到他們倆了,應當是沒走。”
說話時,已經有機靈的女使去了觀濤閣找人,可惜一無所獲。
綠波莊管事過來回稟“在下已經問了碼頭那邊,說是除了王占定客官跟趙作元客官之外,整個早晨都沒有客人離莊。”
朝輕岫本在靠著窗戶養神,聞言睜目轉身,眉間掠過一抹深思之色。
史伯壽安慰“莫著急,小孩子家,或許只是貪玩誤了時辰。”
朝輕岫問項意儒“你是說,之前那位孫君曾在觀濤閣內”
項意儒回憶“我早上在觀濤閣那邊垂釣,作元在閣中讀書,后來后來孫君應該是過來看書,大約辰末巳初時分,我有些疲憊,作元就扶著我回去,正好她家里傳了信過來,說是下雨,田里需要打理,她就先回去了。”
朝輕岫看向項意儒腿部的傷處,微微揚眉“垂釣似是需要全身發力。”尤其是釣上來大魚的時候。
項意儒態度自若“沒關系,我一向空桿。”
“”
朝輕岫默然片刻,不再糾結對方去垂釣的理由,問“你離開觀濤臺時,那位孫君還在不在閣中”
項意儒沉吟“應當是還在那邊,不過我沒額外留意。”
朝輕岫點頭“我去觀濤閣看看。”
周丹實站起身“我也過去。”
雖然她覺得不會出事,然而一群精力旺盛的年輕人湊在一塊,確實難保發生什么萬一。
天幕上云色暗沉,仿佛是一層吹拂不開的陰霾。
周丹實身無武藝,朝輕岫輕輕一托對方手臂,她便感到自己自不由己向前奔去,幾乎是足不沾地地來到觀濤閣附近。
朝輕岫停下,周丹實亦停,兩人站在觀濤閣前,向里面望了一眼。
觀濤閣內木架、書柜、屏風等擺設太多,站在外面,只覺內部環境影影綽綽,瞧不分明,可朝輕岫卻沒從中聽見一絲一毫的呼吸聲。
她眉目微沉,隨后舉步入內。
可能是不想影響客人讀書學習,觀濤閣附近一向少有仆役,此刻上午學生再次留下的痕跡還未被收拾過,從桌面上的紙筆可以看出有人曾經在此讀書。
朝輕岫神情忽然一凝,喚了周丹實一聲“請教學過來一觀。”
她的語調并不急促,反而透著股平靜安撫的感覺,周丹實卻從中捕捉到了一絲不詳的意味。
周丹實“何事”
朝輕岫從桌上抽出一張紙跟一個硯臺,放在周丹實面前。
紙張的邊沿處,正沾著一點暗紅色的血跡,硯臺的底部,也有類似的痕跡。
朝輕岫緩聲道“此事非你我所能干預,咱們先回去,請韓縣令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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