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由衷夸贊道“好看,我眼光真好。”
席策遠把鞋子拿在手里,注意力卻在她身上,“怎么沒給自己買,錢不夠”
“不是,沒看到喜歡的東西。”舒然把他給的的工資信封原封不動的拿出來,“明天去存起來吧。”
他什么都沒說,接過信封重新放回她包里,意思不言而喻。
舒然心念一動,伸手捂住陳安眼睛,接著朝男人勾了勾手指。
他傾身靠近,舒然笑盈盈的在他唇邊落下一個輕吻,“我先去洗澡啦,回來跟你說。”
入冬后,舒然就不在家里洗澡了,家屬院里有配套的澡堂,廠里每個月會發澡票,多掏點五分錢還能有單人隔間。
快十點時,見陳安困了,席策遠把他送去舒弈房間睡覺。
舒然坐在爐邊喝加了蜂蜜的花茶,看到席策遠拿著條毛巾走到她身后,給她擦半干的頭發,他動作輕緩令她昏昏欲睡。
她把杯子放到一邊的凳子上,拉著席策遠坐到身旁。
爐火在兩人臉上映出暖橙色,連帶著周身溫度都上升幾度,氣氛正好,舒然偏頭看著席策遠說“我先前碰到季昀錚了,他跟我說。”
她視線一暗,青年的俊臉瞬間放大在她眼前,堵住她的后面的話,慢慢撤去后,用低啞的嗓音問“你說什么”
“我說我剛才遇到季,唔。”
對方故技重施,舒然有些無奈,感覺呼吸不過來時,輕推開身前的人,“不聽算了。”
她鼓著臉回房間,將自己裹成蠶寶寶準備睡覺。
席策遠關上門,跟過來抱住她,舒然本來就沒生氣,大發善心的跟他分享一床被子。
她面朝席策遠,將季昀錚的話撿起來重說一遍,“我有點擔心,時盈姐不是容易放棄的人,萬一真像季昀錚說的這樣,我哥會不會有危險”
“不用擔心,你把話告訴他們,他們自己會判斷該怎么做。”
舒然往他懷里靠了靠,手環在他腰間,嘟囔說“那他們之間的關系不就會變得很尷尬嗎”
“別想這么多,相信他們可以處理好。”男人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在寬慰她。
舒然揚起臉,她眼睛很亮,故意問“你剛才不讓我說,是不是吃醋啦”
席策遠閉眼假寐。
舒然得不到回答,便要去鬧他,從他唇邊往下輕吻。
她親到喉結時,對方輕顫了下睫毛,她彎起眼睛,向后撤離,被青年摟住腰壓在床上,最后用綿長的吻結束溫存。
次日,舒弈走后沒多久,宋靖穿著件軍大衣,風塵仆仆回到機械廠,進到銷售辦后直接站到舒然工位旁邊,打了幾個電話,加一起快一個多小時電話,內容都是瑣碎的寒暄,最后說請他們幫個忙,東西一會送過去。
話說的云里霧里,聽的旁邊人干著急。
退貨的車隊發現打他們電話占線,便上樓來通知他們“貨運回來了,你們來個人簽單,我們好卸貨。”
舒然要幫著簽字,宋靖抬手叫停,掛斷電話過去簽單,看貨時也沒讓其他業務員下去,看樣子是要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