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有,就是有時候操作不當,會出現一些小故障。”
“這種檢修啊,我去就行。”舒弈活動手指,手上被鐵釘貫穿的傷痕還沒淡化,看著十分乍眼。
舒然聯系好試用機器的小廠,舒弈就接上田良去了。
她忍不住嘆氣,總算理解自己第一天上班時父母那種既擔憂又期待的心情。
陳垚“嘆啥氣,你哥厲害著呢,我看他挺熟練的,怪不得嚴姐要挖他過來,比業務員懂技術,又比技術員懂跑業務,對上田良這種滿嘴跑火車的采購員也不會被帶偏吃虧。”
昨天在飯店吃飯時,田良挑機器毛病都快把機器挑廢了,陳垚越聽越暈,不了解技術也不好反駁。
就在他以為機器白看,飯也白吃了,沒想到舒弈突然開口,慢條斯理的給田良比對市面上國內外襪機的優劣,最后一句“你可以去比對一下,我們廠里生產的襪機是目前市場性價比最高的襪機”封住田良的嘴。
想到這,陳垚也不自覺嘆了口氣,“果然,腦子好用的人干什么都厲害。”
其實也不怪陳垚,廠里業務員也分兩種,一種像張輝這種專門負責廠里生產的機器,還有一種就是陳垚這種負責機械零件訂單的業務員。
兩種看著都是跑業務的,但其實對機械的了解天差地別,畢竟賣機器的不懂點產品,根本推銷不出去。
像陳垚這種很少接觸廠里機器訂單的業務員,能陪著田良聊這么久已經很優秀了。
舒然安慰他,“陳哥你也挺厲害的,上個月你開單最多。”
說到這個,陳垚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因感冒,嘶啞的嗓子只能發出“桀桀”的笑聲,像極了反派。
“那是,我業務也沒的說,每個月的開單量都是前三,我都佩服我自己。”
錢潔聽到他吹牛,噗嗤笑出來,“少吹牛了,這月底了,要不算算你這個月是第幾。”
“我這個月感冒了,休息休息,下個月再來。”
“切。”
聞言,角落里沉默不說話的蔣林也無聲的笑笑。
中午錢潔跟舒然坐在一起吃午飯,周時盈看見她們也端著飯盒坐過來,席策遠自覺地帶著陳安坐在她們后邊。
周時盈跟誰都自來熟,再加上之前錢潔見過她,自然而然的聊了起來,舒然在旁邊都有些插不上嘴。
“我這才第二天上班,就遇到保衛科來檢查,上班真的太有意思了。”
錢潔小聲問“你們辦公室點了嗎”
“點啦,不過他們來之前滅了,這抓到會怎么樣啊”
錢潔看向舒然“這么多人呢,應該不會怎么樣吧”
舒然搖頭,“可能沒事”
但這件事處理速度和處罰的嚴厲程度都超乎他們的想象。
下午,廠里告示欄張貼了兩張通知。
第一張是廠里經商議新增設的福利。
第二章是一張處罰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