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在反思。”
舒然親昵蹭了蹭他的鼻子,打著哈欠說“你要是改好了,我肯定會更喜歡你的。”
“那我努力。”青年眉眼柔和的吻了吻她的唇角,手輕撫她的后背,“睡吧,待會我叫你。”
跟席策遠坦誠布公的談完,舒然心里的重擔卸下許多。
早飯時,她輕快的跟家人打著招呼,舒弈笑吟吟的往她白粥碗里放了顆流油的咸鴨蛋黃。
舒然用勺子戳碎咸蛋黃,嘟囔說“我想吃烤地瓜。”
“囡囡想烤地瓜嗎回頭我給你支個爐子。”舒曉彥走過來說。
舒弈笑出聲來,“算了,別又像小時候一樣,吃了自己烤的地瓜上吐下瀉的。”
“我都長這么大了,肯定不會啦。”
舒弈站起身拍拍她的頭,“小孩子才會總強調自己長大了。”
舒然也不想跟他爭辯,安靜喝完粥,等席策遠從席家回來跟他一起去上班。
從車棚分頭走的時候,舒然走到舒弈旁邊,蹙著眉頭撂下一句“你這幾個月總否定我,我很討厭你這樣。”
在舒然印象中,舒弈以前不是這樣的,他雖然保護她,但不會過度插手,面上吊兒郎當,說話都是以鼓勵為主。
就像舒然跟大院其他孩子吵架時,他只說了兩句不要委屈自己之類的話,她不主動提,他也不會多管。
哪像現在,恨不得什么事都幫她出面,總是覺得她不可以,什么事都不讓她管。
舒弈這種變化很細微,卻在潛移默化的轉變著,如果不是舒然這幾天冷靜思考,或許不會發現這些問題。
他是什么時候開始有這種變化的,以及變化的原因是什么,舒然暫時想不出來。
“叮鈴鈴。”
舒然坐在辦公室里,桌邊的電話響起,她拿起聽筒,那頭傳來周時盈熱情的問候,“妹妹。”
“時盈姐。”
“你現在有空嗎我跟你說件事情。”
周時盈鮮少用辦公室電話直接聯絡她,但舒然聽她的語氣不像是急事,掃了眼辦公室里忙碌的同事們,問“事情急嗎”
“不急,你在忙是不是,那我等午休的時候給你打。”
“好。”
等到午休時間,舒然坐在辦公室等周時盈的電話,讓席策遠吃完飯給她帶份飯回來。
舒弈看見他一個人,兩個人繼夜談后又聊了一場。
“我只是不希望她接觸危險的事情,這樣也算否定嗎”
席策遠在反思過后,已經能從舒然的角度看待問題,在聽了舒弈的話后,一針見血的指出問題所在,“是,而且你現在管太多了,她不喜歡被控制的感覺。”
“我沒控制她。”
“可你希望她按照你的想法生活,你妹不想要過度的保護,你最好尊重她的意愿。”
舒弈臉上沒了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跟蘇媛媛一起長大,你覺得蘇媛媛是什么樣的人。”
舒然抿起嘴,不解的問周時盈,“為什么要問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