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舒然和席策遠鬧別扭這件事,意見最大的不是席策遠,也不是陳薇夫婦,而是李芩。
她也不知道兩個孩子為什么鬧別扭,但就是想管。
就算舒弈已經說了幾次別插手,她還是忍不住以回家吃飯的借口,勸舒然鬧脾氣差不多就行。
對此,舒然也沒有其他想法,只心平氣和的說了一句話,“以前你跟我爸也經常鬧脾氣吵架,外公外婆也會勸你收收脾氣嗎”
李芩語塞,她年輕時跟舒曉彥吵架時的情況可比女兒這種小打小鬧要鬧騰多了,能拉上幾個哥哥一起指責舒曉彥的程度,父母卻不會說什么。
人人都看到她在外強勢,說舒曉彥是妻管嚴,可只有李芩自己知道,舒曉彥只在無關緊要的小事上讓著她,大事上從不征求她的意見,所以兩人經常有分歧。
她結婚沒多久就懷孕了,一有分歧直接挺著大肚子回家,舒曉彥不來求著她回家,她是絕對不會消氣的。
后來孩子生了,該吵還是吵,直到近些年孩子大了,李芩的脾氣才好了許多,也沒心思跟舒曉彥吵了。
這么看來,她的確不應該對兩個孩子鬧別扭的事發表意見。
李芩“你心里有數就行。”
“我很有數。”舒然這些天跟舒弈和席策遠鬧別扭,并不是因為蘇媛媛這些人的遷怒,只是單純的覺得舒弈和席策遠不夠尊重自己。
細說起來,這個鬧別扭的理由有點幼稚。
因為舒然也想從他們身后站出來,想要讓他們知道她已經長大了,不是不經事的小姑娘,沒必要什么都瞞著她,尤其是那種簡單的小把戲。
舒然不喜歡他們的保護方式,沒有人能一直護著自己,她也需要成長。
冷戰不說話是因為她還沒想好怎么跟他們談這件事情。
舒然咬了口勺子里的酒釀湯圓,甜而不膩的花生芝麻餡料立馬流出來,“好吃,謝謝媽,辛苦你啦。”
得了她的夸贊,李芩露出輕松的笑意。
吃完晚飯舒然在家里留宿,舒弈下班回來看見她房間亮著燈,輕敲了敲門走進來。
舒然把手上寫的筆記本往枕頭下一藏,細軟黑順的頭發披散在肩后,表情乖巧恬靜,完全不像前幾天冷著臉的模樣。
舒弈右手垂在身側,左手拿著一個紙包,“烤地瓜,吃不吃。”
她搖頭。
“糯香糯香的烤白薯。”
舒然把被子一蒙,翻身不理他。
舒弈頭疼的問“你到底想怎么樣。”他覺得這是舒然遲來的叛逆期。
幾乎每個孩子都有一段叛逆期,他叛逆的時候,李芩和舒曉彥都不敢在家里吵架,家里從那時候開始太平。
但他叛逆的時候,可沒對她擺過臉色。
舒弈拍拍被子,“你起來,我們談談。”
“心情不好,不想談。”舒然悶悶出聲。
“那你什么時候心情好。”
“過幾天吧。”等她收拾完蘇媛媛再說。
舒弈無奈的走了,夜里齊波跟他說完馬義最近的情況,猶豫開口“舒哥,你妹妹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