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后,隨便找人問問,就知道舒家住在哪棟樓。
舒然聽見有人敲門,起身去開門,看見門外的人,有些驚訝的喊道“時盈姐。”
周時盈放下東西,熱情的抱住她,“好久不見。”
屋里的其他人紛紛看過來。
舒然給他們介紹道“她是我朋友,這些是我幾個舅舅舅媽還有表兄表姐們。”
婚期在明天,屋內的裝飾也很喜慶,大多用紅色的布蓋著,能來的親戚大多在今天就到了,客廳里滿滿當當的人。
周時盈半點也不怕生,把東西提進去笑著跟他們打招呼,她帶的是部隊里的肉罐頭和煙酒等東西,一屋子人不禁高看她幾分。
舒然帶她回房間門,周時盈看著房間門里堆得滿滿當當的用紅布包著,貼了喜字的嫁妝,忍不住摸了摸,“看著就用心。”
一開始還覺得舒然婚期倉促的周時盈收回之前的看法,她光從這堆東西就能看出舒家對女兒婚事的重視。
陪著親戚半天,舒然臉都要笑僵了,靠著柜子揉揉臉,“太累了。”結婚前期的準備的工作加一起都沒有今天招待親朋好友累。
有點經驗但不多的周時盈笑瞇瞇的說“明天更累,我能留在這喝你喜酒嗎”
“可以啊。”舒然見她嘴有點干,給她倒了杯水。
周時盈潤了嗓子,“你家準備這么用心,男方那邊什么準備”
舒然知道她家庭背景,肯定不會眼紅他們的東西,就直接說“挺多的。”
新房子里,除了剛開始買的“72條腿”,后面席策遠又找木工打了一些家具。
“三轉一響”里,除了沒買自行車,收音機,手表,縫紉機都添置好了,加上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舒然都覺得新家里放不下她的嫁妝。
“明天我給你好好打扮。”
“好。”
晚上舒家帶著來的親戚去國營飯店開了個包間門吃飯,周時盈也一起去了,結束時已經很晚了,舒然讓她在家里留宿。
舒然想著明天要結婚,當晚雀躍的睡不著覺。
周時盈在她耳邊,故意說一些很無聊的事情,想讓她盡快睡覺,成功把自己聊困,眼皮止不住的往下落。
可舒然沒有絲毫睡意,聽到耳邊安靜了,轉過頭看見周時盈睡著了,輕手輕腳的爬起來套上衣服出去。
打開房門,月明如晝。
舒然找到手電筒,悄悄下了樓。
夜深人靜,手電筒的燈光穿過清涼露氣,不遠處的車棚傳來動靜,野貓“喵”了一聲,舒然用燈照了一下,見沒東西,才放心的往西門方向走。
到了席家樓下,舒然繞到樓房側面,算好高度,將手電筒往一面窗子里晃了晃。
晃得時候,她心里還在嘀咕“會不會睡著了。”接著又拿著手電筒晃了晃。
舒然白天沒見到席策遠,倒不是因為婚前不能見面,純粹是忙的。
早上席策遠來的時候,她還沒睡醒,醒后家里就開始來人,一直忙到晚上,又擔心周時盈在她家不自在,一直陪著她。
沒一會,舒然就聽見腳步聲,手電筒跟她一起轉過去,一道高大的身影迎著光走過來,手上還拿著一束花。
她笑彎了眼,張開手跑過去,青年微蹲接住她,然后單手將她抱起來,往旁邊走了走。
停下后,把花遞到她手上。
舒然一手環住他脖頸,一手拿花,拼命壓著嘴角的笑,故作生氣的說“你怎么都不來找我早上就算了,下午怎么也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