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出去了一趟,發現車鎖又好了,是你弄過了嗎”
席策遠把胡蘿卜給她夾回去,“嗯,鎖被人撬過,回頭換把鎖。”舒然夜盲,胡蘿卜是他特意打給她的。
“撬鎖,是偷車的嗎,但也沒聽說誰家丟車了啊”舒然奇怪的說。
舒弈濕著臉走過來,打開飯盒扒了幾口飯,問席策遠“你們那房子弄好了嗎,你之后不是要出去培訓嗎,會不會來不及”
廠里固定的外出學習名單今早下來了,這次輪到席策遠了,時間門較長,至少一個月才能回來。
席策遠“我不去,應該來得及。”
“這不是很好的機會嗎,為什么不去”舒然不解的問。
席策遠沉靜回道“有更重要的事。”
舒然笑眼彎彎的問“結婚的事嗎。”
開玩笑歸開玩笑,舒然還是有勸席策遠,結婚的事家里人可以準備,外出學習新技術的機會很好,又能見世面,鼓勵他出去試試。
不過最后,席策遠還是沒有出差,他把機會給了劉永。
舒然為席策遠感到可惜,要不是結婚的日期定早了,說不定他就去了。
席策遠也沒說什么,只是在一個月后的某天,把調崗的同意書拿給舒然看。
舒然仔細閱讀完上面的內容,有些驚訝的問
“你要調崗去四車間門”
機械廠的四車間門比較特殊,是專管研發的車間門。
現在廠里的業務基本都是接鋼廠的的單子生產零部件,四車間門研發的那些機器極少大批量的賣出去,目前屬于被詬病的部門。
即便如此,四車間門平時管控也很嚴格,除了里面的職工,旁人不能進去。
席策遠點點頭“嗯。”
舒然眸光清亮,抱住他真誠夸贊道“你也太厲害了吧。”
雖說四車間門常常被領導指責發難,但里面的職工大多都是技術骨干,一般的人也還真進不去。
舒弈也沒想到席策遠會在這時候調崗,調侃他說“瞞的挺好,不過你怎么想的”
從他們認識起,席策遠就是一個穩重沉靜的人,先做后說一詞完美詮釋括他的做事風格。
“做出自己的機器才能長遠發展。”
舒弈贊同的點點頭“正理。”
一個多月的時間門,舒然沒等到關蓉蓉的來信,卻等到其他人的電話。
這天,舒然照常接起辦公室里的電話。
“喂,你好,這里是機械廠銷售辦,請問你找誰”
電話那頭傳來成熟的女音,“找你。”
舒然拿開聽筒,理了理雜亂的腦子,將聲音所屬的主人從犄角旮旯里扒出來,“時盈姐。”
在見完周時燁后,周時盈給舒然寄過信,感嘆兩人之間門的緣分,后面她們一直用書信來往,現下舒然聽到她的聲音感覺有點陌生。
周時盈興奮應聲“是我,妹妹,我腿養好了,你明天請個假,我帶你去北京玩怎么樣”
兩人初見時就聊的投緣,之后周時盈說過好幾次要帶舒然去首都玩。
這段時間門,周時盈被關在家里養腿,腿剛好就迫不及待跟舒然出去玩。